本来她不打算多问这一嘴的,毕竟有没有对一个人,对她都不是问题,也不需要担心他们能在群玉阁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但是在近距离观察对方的时候,她居然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。
这个男人身上洋溢着上位者的气魄,像是常年韬光养晦受人尊崇的气息。
冷峻而无声的威胁,他的实力成迷,而且有股不怒自威的权威感。
更为关键的事,他在面对群玉阁这个万人敬仰的权威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来好奇。
要知道群玉阁是多少璃月人趋之若鹜的地方,上来的人哪个不是既紧张又激动的,很少有人能如此镇定自若。
这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随后开始试探。
“哦,他是我的朋友,我的保镖,同时也是往生堂的客卿,你称呼他为钟离就可以了。”
太宰欢快地回道。
凝光被他抢了话题,虽然她希望是那个黑棕发色,气质沉稳冷峻的青年回答,而不是这个病弱的太宰回话。
“哦,你的朋友,之前倒是没有邀请他一起来呢。”
凝光问道,虽说这次也是在打探对方的情况。
平时不带他过来,偏偏在重要的场合带来,她猜测的没错,这个人在太宰心中的位置果然不低。
不过她也知道了钟离的身份,竟然是往生堂的客卿,这么一思考,似乎能够理解对方言谈举止之间的沉稳了,应该说是沉重比较合适吧。
那是一种历经诸多磨难,看过许多悲喜的眼神,而负责殡葬的人自然是见惯了生离死别,神态自然沉重一些,想要变得松快也不可能。
这么解释之后再去看钟离客卿,哪里还有上位者的气魄,分明是哀悼者的凝重。
她理解。
太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总感觉凝光似乎还在试探他,见招拆招吧。“上次来的匆忙,没时间通知他。”
凝光也点了点头,往生堂内繁忙可以理解。
“你要知道,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并不适合一个外人听,不如请这位先生先后退两步。”
凝光问道。
“凝光小姐,你大可放心我们两个,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只有我们三人知道,除此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,如果我们违反了誓言,就让岩王帝君给予我食言的惩罚。”
太宰无奈道。
岩王帝君的名头,先借来一用。
不过他在心里琢磨着,反正真正的岩王帝君也不在这里,随便他怎么发誓胡扯。
他的身边只有钟离,钟离会帮他隐瞒的,他的好友绝对是站在他这一边的。
听到太宰如此发誓保证,凝光终于正视他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