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塞勒叹了口气:“刚才娜维娅就说过,失踪的少女都是被胎海水所溶解,而此时正好好站在我们面前的你真的是受害者吗?说话也得有个证据吧。”
“首先,我是在一年前被你雇佣的镀金旅团所绑架,目前执律庭就备有我的失踪登记。”
面对玛塞勒的质疑,尤里卡娓娓道来,“其次,我之所以没有被溶解,是因为我并不是纯粹的枫丹人。这一点你当时应该没有想到吧。”
尤里卡又问道:“我逃走前还给你留下了礼物——额头上的伤,已经养好了吗?”
“……!”
不等玛塞勒反驳,她步步逼问:“我现在还能说出你的密室里有什么——受害者们遗留的衣物,一小池胎海水,还有多年的试验记录。醒来后发现人早已逃跑,你有心虚地将我的东西全部销毁吗?”
“从头到尾就只在这里自顾自地胡说一通,我可不知道什么密室,还有瓦谢!”
尤里卡认可地点头:“的确,毕竟实验记录上的签名是‘瓦谢’,而不是‘玛塞勒’。不得不说你做事确实谨慎,但你还是失误了。”
逃跑前她就将证据用留影机记录下来,还把胶卷带走。可惜这次因意外回来,她一直好好保存的胶卷仍在高专宿舍的抽屉沉眠。不过不要紧,今天已经有人跑过一趟密室。
尤里卡转头看向旅行者。
他从善如流地拿出一本日记本,和派蒙一起指证站在被告席上的玛塞勒正是“瓦谢”
本人。
为了复活死去的恋人,而不断进行人体实验,加害无辜少女。
“…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,玛塞勒?”
尤里卡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那维莱特也开口提醒玛塞勒,如无异议就要进入审判的下一阶段。
在无可抵赖的证据之下,玛塞勒终于撕开自己伪装多年的和善面具,指责娜维娅的愚蠢,指责枫丹人的把正义当作闹剧,以及无人信任自己的无助愤怒。
“瓦谢!”
所有人都被尤里卡的喝止吓住。
“你爱的到底是自己,还是薇涅尔?”
尤里卡沉声问道。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薇涅尔!我当然爱她!如果我也是枫丹人,我甚至可以……”
为她溶解。
玛塞勒话还没说完,就被尤里卡打断。
“那你有想过,薇涅尔真的希望复活吗?用这种沾满无数无辜者鲜血的方法?”
“她——”
“你这样做,只会徒增她的痛苦。”
尤里卡继续说道,“你沉浸在失去薇涅尔的伤感和悔恨之中,所谓复活恋人,不过是你内心在趋利避害,想要逃避这份煎熬与伤痛。”
归根到底,还是为了一己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