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俱乐部比赛,里奥的脑袋又耷拉下去了,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对方。
艾马尔微微皱眉,伸手去拨开他略长的刘海。
“你得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以前去找过你,在……小时候,”
里奥含糊地说,和自己的嘴唇纠缠了一会儿,“可是我没找到,兔子说你有约会了,然后我看到……”
萨维奥拉?
艾马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笑容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深意,然后转化为一声叹息:“那时候他很喜欢拿我打趣,里奥,他在和你开玩笑呢。”
里奥已经意识到了。
所以他更加不敢看他了,脸烧得不行,如果可以,他真想夺路而逃,立刻回到他在马德里的家,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再也不出来……
但是在他有这个念头之前,在他下意识绷直腰板,尝试起身的时候,被艾马尔的左手按住了。
“先说清楚再走,”
他执意表示,语气很严肃,显然对这个误会的产生很不满意,“里奥,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,但你一句话都不说……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看着你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急匆匆地停了下来:“我真的很苦恼,你明白吗?”
他只是轻轻的一碰,根本没用什么力气——艾马尔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安抚一只应激反应的小动物,但里奥的身体依然很敏,一下子腰都软了,猛地打了个寒噤。
“你一直……看着我?”
不经意间,外套领口松开了,南半球的春天还未结束,带着凉飕飕的寒意,里奥里面只穿了国家队的短袖,被风一吹,不禁瑟缩起来,他忍不住拉了拉长袖口,把自己冰凉的手指尖一起罩住。熟磁
他毫无认知的反应把对方逗笑了。
“不然呢,里奥,我们这里还有什么人比你更亮眼的存在吗?”
年长者意义不明地叹息着,“你难道你觉得自己没有——”
艾马尔本来还要说什么,也突然一停,笑容淡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里奥的颈侧,靠近肩膀的地方。
里奥拽着袖口伸手去拢上了衣领,然后也想起来了,昨晚被小狗咬了好几口呢……
里奥逃一般地回到了西班牙,一头扎入了俱乐部训练。
往常这个时候,因为来往欧洲与国家队赛程地之间造成的疲劳,在训练中就会体现出来。
时差和反季节带来的变化,对南美球员可能造成的影响比他们自己意识到得还要多,相对于他们在欧洲的队友,劣势很明显。
但俱乐部没法给他们更多休息和调整的时间。要考虑当前联赛形势,欧冠小组赛也到了要紧关头,能否以小组第一出线,是最为重要的。
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教练会酌情给他安排一场轮休,但里奥自己不喜欢缺席任何比赛,哪怕是累到快受伤的时候,也习惯咬牙坚持。
一般情况下,俱乐部是最喜欢他这个类型的。
资本家的本质可以让他们毫不留情地榨取球员的每一分体力,不用为以后考虑太多,但在梅西身上——他毕竟是整个团队的核心,是这些年俱乐部一切受益的基础,没有哪个教练敢冒着赛季报销的风险让他强行上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