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冬雪,也来过一次。
搬到新家以后,楼房是地暖,冬天在屋里只穿短袖都不会冷。
这样的温度差距,让陈静再一次想起了曾经在冬天连蜂窝煤都烧不起的时候。
生活是越来越好了,可姐妹几个总是聚少离多,感觉心里也并不快乐。
还有一件令陈静内心彷徨的事儿。
那就是李明达,快出来了。
之前的时候李明达朋友说过。
李明达过完年,应该就可以出来了。
眼下也到了年底,已经进了腊月。
距离过年也没多久了。
厂里也在准备给工人放假。
夏大姐是知道陈静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件事的。
所以看到陈静有些彷徨,夏大姐也总是会来安慰陈静。
自从搬到新房来以后,程清越和杜良也只能是自己出去单独居住,依旧是厂里给他俩各自租的房子,程清越到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杜良最近一个月以来,有些沉默寡言。
跟以前对比起来,像是少了很多的锐气。
总是经常一个人闷头工作,就连刘厚民跟他说话,也总是不怎么热情的回应。
……
这一天。
厂里放假的第二天。
张小雨也放了寒假,回来跟陈静住在一个房间里。
陈静和往常一样,习惯性的写完日记。
刚好是用完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。
她轻手将日记本合起,从床底下,拽出来一个挺大的纸箱子。
里面一摞一摞的,全都是日记本。
每一个日记本的右下角,也都按日期排列,记录了这本日记是从那天到那天的内容。
陈静已经忘记,这是第多少个日记本了。
同样大的箱子。
在床底下,还有三个。
归置好了日记本,陈静把箱子重新推回去。
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站起身来,准备去找夏大姐,商量一下中午吃什么饭。
结果陈静刚站起身来。
心脏的位置突然猛的有些痛。
那突然来的一阵痛,让陈静有些站不稳。
她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门框。
张小雨看到陈静表情不对,赶忙从床上起来,抓住了陈静的胳膊,关心的问道,“妈,你怎么了?”
陈静右手扶着门框,左手被张小雨扶着。
听到张小雨的话,陈静轻轻抬起来左手,随意的摆动了几下,有气无力的说,“没事,没事。刚才心脏疼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了,就那么一下,现在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