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桃枝母亲也不高兴了,盯着韩永年说,“你还瞎说,到底为什么,你快说!”
看到自己母亲的情绪有点急了。
张桃枝也知道,她和韩永年的问题,其实俩人怎么闹都行。
可一旦是老人掺和进来,那味道就变了。
张桃枝火生气,韩永年都不会嫌她怎样怎样了。
可一个做丈母娘的来插手人两口子之间的事儿,那做女婿的,心里能痛快吗。
张桃枝正是知道这一点。
所以才对自己的母亲说,“妈,没多大的事儿,跟喝酒也差不多。你别管了,我们自己没事。你快去睡觉吧!”
张桃枝从床上下来,转身把她母亲推着走出去,然后又反锁了门。
屋里的一切,又都恢复了平静。
……
其实。
陈静她们姐妹三个坐着出租车回到住处以后。
三人也没有马上睡觉。
夏大姐从厨房里拿了一个西瓜,打开后又给程清越叫出来,一块吃了点。
吃了西瓜,肚子都饱了,更是睡不着。
四个女人便坐在堂屋里说话聊天,聊的什么都有。
差不多聊了一个来小时的时间,这才都有了困意。
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屋里睡觉。
陈静躺在床上以后。
刚刚产生的那点困意,也一下子没了。
她关掉灯,翻来覆去的,却也怎么都睡不着。
一直在十几分钟以后,陈静起来重新打开了屋里的灯,从床头拿起来一本故事会的杂志,闲着无聊看了起来。
这些年来,陈静其实都一直保持着看书和写日记的习惯。
这些事儿,似乎也已经是成为了陈静多年来的一个习惯。
尤其是写日记。
在陈静床底下,摆着好几个箱子。
里面都是她这些年来写日记用的本子,整整齐齐的摆在了箱子里面。
另外还有一些书,杂志偏多一些。
很多时候,陈静睡不着,就总是会拿起来看一会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看书的时候,也总是会忘记了时间。
直到她忽然困了,连续打了两个哈欠。
这才意识到自己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