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显然明白了勒维娅的暗示。
“我很担心他,”
珍妮特轻声说,“但我也为他骄傲,因为我和杰克都没有他的勇气。”
勒维娅再次望向了阿卡姆的方向。
那边的天空似乎隐隐地黑了下去,她的手机弹出自动警报,让市民们待在建筑内,不要出门。
“但这不是我想问的话,勒维娅。”
珍妮特说,“我想问的是你。”
勒维娅回头看她。
女人已经有些年纪了,眉间和眼尾都生出了细纹,但灿烂的阳光抹平了它们,使得她看起来和多年前,在那场晚宴上痛骂丈夫的珍妮特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真的没问题吗?”
珍妮特问道。
勒维娅轻轻地眨了眨眼。
“放心吧,”
她笑了起来,“我真的没事……失踪的七年对我来说只是眨了下眼,没留下任何心理创伤。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我……和正常人不一样。”
“而我担心的就是这点,”
珍妮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,“你从来都没变过。”
“我以为这是好事?”
勒维娅说,“……以不变应万变?”
珍妮特叹了口气,上前抱住了她。
“虽然说过很多遍了,但很高兴见到你回来。”
女人顿了顿,“——所以你有男朋友了吗?”
迪克打了个喷嚏。
“老天,这里怎么这么多疯子——好吧这似乎是个蠢问题。”
杰森朝着人群猛开枪,“所以那个什么仪器还在更里面的地方……呃!”
“我看见了什么?头罩被揍了一个趔趄!”
斯蒂芬妮幸灾乐祸地叫道,“他要倒了!他要倒了——哦不,他站起来了!他简直像个庞大的不倒翁!头罩是怎么做到的?!”
“感谢你的解说,搅局者。”
杰森狠狠地踹开了那个攻击他的病人,顺手将那人手里的钢管掰弯了,“我能做到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被铁质武器暴打的经历,习惯成自然,不是吗?打我的那个叫什么来着?”
布鲁斯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小心些,”
芭芭拉冷静地说,“巨山精神病院上方的天空产生了变化,我怀疑那群科学家把‘瓦尔里德’彻底启动了。”
“味道。”
卡珊德拉嘟囔了一句,“下面的血腥味很重,我闻到了。”
“嘿,这里是罗宾!”
姗姗来迟的提姆喘着气,“你们下到哪一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