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荆沅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冷冷扫视过在座诸位。
“国破山河,乱世烽烟。天子羸弱,苍生倒悬,你们竟还有心思在这里争论女子失德,外人当权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大敌当前,仍内斗不休,我叹昭朝气运将近,所率臣民皆为尔等蝇营狗苟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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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到这里,思绪万千。旧时代给予女性的枷锁太多太多,多到让人沉重得喘不过气来。
盟会
不日,天下英豪齐聚未州,王氏府邸门前车水马龙,门庭若市。
院内流觞曲水,雕梁画栋,好一派富贵繁华之景。王秋迟面上喜色难掩,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宾客,待看到谢清尘时,笑意更浓。
“子牧子牧。”
他向谢清尘挥挥手,极为亲昵地迎了上去,活像青楼招呼客人的老鸨。
谢清尘一见了他,明明风和日丽的神色立马阴沉了下来,他轻巧避开,一脸嫌恶:“滚开。”
王秋迟泪眼婆娑,声气哽咽:“子牧,你忘记那年,雪落沧州,你我永不分离的海誓山盟吗?”
不少人投来惊异的目光,一抹薄红迅速飞上侧颊,谢清尘佯装不适,捂唇轻咳两声,堪堪捂住了红透的脖颈。
他低声怒骂:“要不要脸了你?”
王秋迟:“从来不知脸面为何物。”
谢清尘:“”
付祂正扶着荆沅下车,听到这边的动静,闻声望来。
一眼就瞧见了当街对骂的二人。
不对,应当是谢清尘单方面的恼羞成怒,破口大骂。
“不知廉耻!轻浮浪荡!”
荆巍紧跟其后,明明是一州之主,气势上却无端矮了人一头。荆沅稍稍退了两步,与荆巍同行,付祂站在他们身前,隐约能听到他们私语的声音。
“一会儿知道怎么做么?”
荆巍点了点头,会意道:“知道。”
“看我眼色行事,切忌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正说着,就见王秋迟硬拉带拽地把谢清尘一同揪了过来,他目光在荆沅身上停留片刻,便不着痕迹地移开了:“荆大人别来无恙,远道而来,王某有失远迎。”
荆巍客客气气一笑,二人寒暄片刻,便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进了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