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年四十六岁,身材高大,面容方正,眉宇间与萧远有几分相似,却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。
他身着一件深青色锦袍,腰系玉带,步履从容,面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他的身后,跟着其他七家的代表。
王家的王琦,是王崇的长子,三十多岁,面容精明,谢家的谢玉,是谢安的弟弟,四十出头,儒雅从容。
袁家的袁术,是袁绍的侄子,三十岁,身形魁梧顾家的顾言,是顾雍的儿子,二十多岁,面容阴鸷。
陆家的陆抗,是陆逊的弟弟,三十多岁,目光锐利,朱家的朱然,是朱桓的儿子,二十多岁,圆脸微胖,沈家的沈梦,是沈括的侄子,四十岁,面容清瘦。
八人走到大堂中央,齐齐停下脚步。
他们抬起头,望向高高在上的楚宁,又望向两侧那些杀气腾腾的锦衣卫,心中不由得一凛。
但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,很快便稳住心神,齐齐躬身施礼:
“草民等,叩见陛下。”
楚宁没有让他们免礼。
他端坐在主位之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八个人,目光如同鹰隼巡视猎物,冰冷而锐利。
他的沉默,让大堂内的气氛愈凝重。
那八人弯着腰,不敢抬头,只觉得那道目光如同一把刀,从他们头顶划过,让他们脊背凉。
萧风微微皱眉。
他本以为,楚宁至少会说一句“免礼”
,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皇帝,竟然如此沉得住气。
他心中暗暗警惕,知道今日之事,恐怕不会太顺利。
沉默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。
终于,楚宁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,在大堂内清晰地回荡:
“前线的战况,你们应该都知道。”
八人垂恭听。
楚宁继续道:“大唐二十万大军压境,江淮告急,朕需要粮草,五百万担。”
此言一出,八人脸色骤变!
五百万担!
这数字如同一道惊雷,在他们脑海中炸响!
扬州虽然富庶,但五百万担粮食,几乎要掏空八大世家这些年积攒的家底!
这是要他们的命啊!
王琦第一个忍不住,抬起头,满脸震惊道:
“陛下!五百万担也太多了!扬州虽富,但也拿不出这么多粮食啊!这简直是要了我们的命!”
谢玉也连忙道:“陛下,此事关系重大,草民等实在做不了主,能否容草民回去禀报家主,再作商议?”
袁术更是急得满脸通红,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慌乱:
“陛下,五百万担实在太多!别说我们做不了主,就是家主们来了,也拿不出这么多啊!”
顾言、陆抗、朱然、沈梦四人虽然没有说话,但脸上也满是震惊与为难之色。
只有萧风,依旧面色沉稳,没有开口。
一来他被楚宁的这番话给震惊到了。
二来他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