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五千白马骑兵,继续浩浩荡荡地向定南城进。
两日之后,定南城外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巍峨的城墙上,为这座燕地重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城墙高约五丈,以青石砌成,坚固异常。
城楼上,旌旗招展,守军往来巡逻,戒备森严。
城墙下,护城河宽约三丈,河水幽深,隐约可见水下的铁蒺藜。
楚宁策马立于一处高坡上,俯瞰着这座即将攻打的城池。
他的身后,两万五千白马骑兵已经开始安营扎寨,营帐连绵,炊烟袅袅,战马嘶鸣,一片忙碌景象。
冯木兰策马立在他身侧,目光凝重地望向那座城池。她轻声道:
“陛下,定南城的城防,比咱们想象的要坚固得多。”
“五丈高的城墙,三丈宽的护城河,城头还架设了无数弓弩和滚木擂石,若是强攻,恐怕……”
楚宁抬起手,打断了她的话。他淡淡道:“朕要亲自去看看。”
冯木兰脸色一变,连忙道:“陛下不可!城头有弓弩手,万一……”
楚宁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怕什么?朕只是去视察城防,又不是去攻城,有你们护着,怕什么?”
他策马向前,朝定南城的方向缓缓行去。
冯木兰和赵羽对视一眼,连忙催马跟上,几十名亲兵也紧紧跟随,将楚宁护在中央。
一行人来到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外,勒马停下。
楚宁抬起手,遮在额前,仔细观察着定南城的城防。
城墙,高耸坚固,每一块青石都打磨得整整齐齐,严丝合缝。
城墙上,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墙垛,后面隐约可见守军的身影。
城楼巍峨,飞檐斗拱,上面架设着几架巨大的床弩,弩箭粗如儿臂,寒光闪烁。
护城河,宽约三丈,河水幽深。
河上原本有一座吊桥,此刻已经高高挂起,桥板上还钉满了铁钉。
河水之下,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铁蒺藜,若是掉下去,必死无疑。
城门外,还堆满了拒马、鹿角等障碍物,密密麻麻,几乎将城门彻底封死。
楚宁的目光,缓缓扫过这一切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,格外令人心悸。
冯木兰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,您笑什么?”
楚宁望向她,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:“朕笑杨丰年,太过愚蠢。”
冯木兰一愣:“愚蠢?”
楚宁点了点头,指着定南城的城防,淡淡道:“你且看,这城防确实坚固,易守难攻。”
“但正因为坚固,杨丰年才会觉得万无一失,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城墙上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愈浓烈:“可他忘了,再坚固的城墙,也是人守的。”
“而人,是有弱点的。”
冯木兰若有所思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。
楚宁没有再多解释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池,调转马头,向营地驰去。
“回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