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硝烟弥漫,喊杀震天。
一万白马骑兵与三万叛军在原野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。
刀光剑影,鲜血迸溅,每一刻都有人倒下,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。
战马嘶鸣,铁蹄践踏,整片原野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。
楚宁策马立于战场中央,一身玄色铠甲,外罩明黄色披风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的目光如电,扫视着整个战场,冷静地指挥着白马骑兵的攻防。
冯木兰护在他身侧,挥舞长剑,格挡着不时飞来的流矢,英姿飒爽,杀气凛然。
赵羽则率领前锋营,在敌阵中左冲右突,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,狠狠地刺入叛军的阵型。
但杨丰年的部署,确实严密。
骑兵营缠住了白马骑兵的前锋,让他们无法快突进。
弓箭手列阵于后,箭矢如雨,倾泻而下,压制着白马骑兵的冲锋。
长枪手结成枪阵,如林的长枪挡住了白马骑兵的去路。
左右两翼的步兵正在迂回包抄,试图将白马骑兵彻底包围。
白马骑兵虽然勇猛,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一时间也难以突破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激战,从清晨持续到中午,从中午持续到下午。
杨丰年策马立于高处,俯瞰着整个战场。
他的脸上,原本满是得意与自信,但随着时间推移,那自信渐渐变成了一丝疑惑,一丝不安。
他皱起眉头,死死盯着战场上的白马骑兵。
不对劲。
这些白马骑兵,虽然拼死厮杀,但他们的战术,似乎并不是在保护楚宁突围。
他们更像是在……纠缠。
他们在与叛军纠缠,在拖延时间,在等待什么。
杨丰年的心中,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猛地转过身,望向身旁的朱厚明,沉声道:
“朱长史,斥候可有来报消息?周围可有异动?”
朱厚明连忙道:“回主上,斥候一直在周围查探,至今没有来报任何异常,方圆百里之内,并无现任何楚军的踪迹。”
杨丰年微微松了口气,但心中的不安,依旧挥之不去。
他又问道:“那朕的两万援军呢?什么时候能到?”
朱厚明道:“回主上,按照行程,大约一天之后就能赶到,吴辉将军办事得力,应该不会误事。”
杨丰年听完,心中大定。
他重新望向战场,眼中的疑惑渐渐被自信取代。
一天之后,援军就能赶到。
到那时,他就有五万大军,彻底将楚宁困死在这里!
就算楚宁有天大的本事,也插翅难飞!
他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。
“好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既然楚宁想纠缠,那朕就陪他纠缠!传令下去——”
朱厚明连忙垂恭听。
杨丰年抬起手,指向战场,声音冷厉如刀:“命令骑兵营,全力冲锋!缠住白马骑兵,不许让他们脱身!”
“命令弓箭手,继续放箭,压制他们的后阵!”
“命令长枪手,向前推进,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!”
“命令左右两翼,加快包抄度,务必在天黑之前,将楚军团团包围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:“这一次,朕要亲自指挥,杀掉楚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