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末将斗胆一言。今日咱们喝得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城外还有两万白马骑兵虎视眈眈,万一他们趁着夜色攻城,没了将军的指挥,咱们如何抵挡?”
周虎闻言,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放下酒杯,望向那名将领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醉意,也带着一丝冷意。
那名将领心中一凛,但依旧硬着头皮道:“将军,末将只是担心……”
那名谨慎的将领话音还未落,席间便爆出一阵哄笑。
坐在对面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拍着桌子,笑得前仰后合:
“我说老刘啊,你胆子也忒小了!城外那些白马骑兵,现在怕是正愁着怎么救他们的皇帝呢,哪有心思来攻城?”
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将领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!周将军说得对,该喝就喝,该睡就睡!你这么胆小,以后还怎么跟着将军打天下?”
又有一个年轻的将领端着酒杯走过来,拍了拍谨慎将领的肩膀,阴阳怪气道:
“老刘啊,你要是怕,就早点回去抱着媳妇睡吧!这酒,咱们替你喝了!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,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。
“担心?”
周虎猛地站起身,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担心什么?担心城外那些白马骑兵?哈哈哈!”
他仰天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。
他指着城外,声音中满是嘲讽:
“你知不知道,城外那些白马骑兵,他们的皇帝——楚宁,如今正被我主围困在丰城,插翅难飞!”
“他们的粮草被劫,最多只能撑几天!他们现在想的,是怎么去救他们的皇帝,而不是来攻打金瑞城!”
他走到那名将领面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冷笑道:
“你以为他们会来攻城?他们敢吗?他们要是敢来,老子就让他们有来无回!让他们知道,金瑞城不是那么好打的!”
那名将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低下头去,不敢再说话。
周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训斥的意味:
“你小子,就是太谨慎了,打仗嘛,该喝就喝,该睡就睡。”
“城外那些白马骑兵,现在比咱们还急呢!他们哪还有心思攻城?”
他转过身,回到主位,重新端起酒杯,对众将高声道:
“来!诸位!不用管那些!继续喝!今晚不醉不归!”
众将纷纷举杯,齐声应和。
厅内再次响起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。
那名被训斥的将领,端着酒杯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他望着那些开怀畅饮的同僚,望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周虎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但他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默默地放下酒杯,跟着众人一起,继续饮酒。
夜色渐深,金瑞城的议事厅内,酒香弥漫,笑声不断。
周虎和众将喝得酩酊大醉,有的趴在案上呼呼大睡,有的还在举杯对饮,有的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想要回房休息。
城墙上,守军们望着城外的白马骑兵营地,警惕地巡逻着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城内的主将,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而城外,白马骑兵的营地中,一片寂静。
黑暗中,一双双眼睛,正死死盯着金瑞城的城门,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