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要熬过去了。”
江旋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花雅说。
“志愿咱们填哪儿?”
江旋问,“青海,甘肃,陕西还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”
花雅颤了颤长睫说,“你呢,你想去哪?”
“你去哪我去哪,”
江旋说,“看看哪所大学好吧。”
“反正就五个省份,等成绩出来再说,”
花雅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,“阿旋,这次别再控分了。”
江旋被花雅这堪称释然的笑整得一愣,这是奶奶去世后,花雅第一次这么放松的笑。
“不会了,”
江旋握住他的手,“要与你并肩,得使出我的全力来。”
“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花雅凑近他说。
“什么秘密?”
江旋笑。
“我想冲这次的理科市状元。”
花雅缓缓地说。
“可以啊,”
江旋惊喜说,“三模你突破七百了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但我只是想,不敢说一定,”
花雅一下一下地抠着江旋的手,“想弥补我中考没得第一的遗憾。”
“能行的,”
江旋肯定说,“奶奶也会在天上保佑你的。”
花雅轻应了声,头靠在江旋的肩,喝了口可乐。
高三这年,花雅原本以为自己挺不过去。
他曾经希望有人是他的救赎,来拉他一把,但没有那个人。直到遇见了江旋,他以为江旋是他的救赎。
是吗?是的。
江旋在他的心中,曾短暂地被他当成救赎。
后来他才发现,一直依靠别人来当你的救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,救自己的永远是自己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