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雅挂着淡淡的笑,没有说话。
“来,你们的饼子。”
老板将做好的饼递给他俩。
“要不要先吃一个?”
花雅问席恒。
“行。”
席恒接过,咬了口,酥脆的外皮儿在他口中嘎嘎响,“这么脆啊?”
“才炕好的就是脆,”
花雅看着他的模样记起来一件事儿,“我有个妹妹,她当年换牙期没注意,吃着这个饼子直接将她门牙给崩了,然后再也不吃了。”
席恒乐得不行,“是叫苗禾吗?”
“哎,你怎么知道?”
花雅讶异地挑了挑眉。
“就你刚从非洲回来,那女孩儿不来酒泉找你了么,”
席恒说,“我问邓毅,邓毅说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
花雅说。
“她这个名字取得好,顽强生长的小禾苗。”
席恒笑着说。
“嗯,”
花雅眼眸含笑,“是挺顽强的。”
苗禾已经是个大姑娘了,少女高考那年考上了北京的一所211大学,被保研到本校,如今还在读研。
花雅其实和曾经在自己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联系,哪怕去非洲也没有断过,身边新认识的朋友算不上深交,不过相处得可以说是舒适。
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过阴霾的日子了。
回到酒泉刚好是2022年最后一天。
他对跑到市中心淋雪数倒计时不感兴趣,不知道是不是在海南生活了十几年的身体,仅仅待了两天又熟悉的适应了,他感觉酒泉好冷,就算全副武装也还是冷,只想窝在有地暖的家里。
明天元旦节,他还要把邓毅帮他顶的值班上回来,更不想去跨年了。
席恒见状,也没强求,提着一口袋菜就来到了他家。
“哎操,南方和北方简直没法儿比,”
席恒一身寒气地进门换鞋,“外面太冷了。”
“今天的车是不是很多?”
花雅问。
“嗯,市中心挤满了,”
席恒摸了把椰子的狗头,往厨房走,“全是跨年的——吃火锅啊?”
“好。”
花雅跟了过来帮他择菜打下手,被席恒推出去了。
“你坐着等吃就行。”
席恒低头忙活说。
“哎。”
花雅笑,“这话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