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毅啧了声,“在非洲我还时不时的怀念呢!”
“我去看看他们家还在开没,”
花雅拉长语调说,“开了就给你带。”
“谢了花儿。”
邓毅笑着说。
“先别着急谢,我还有个忙需要你帮。”
花雅看着他说。
“什么?”
邓毅问。
“我家狗你帮我喂两天。”
花雅说。
“席恒在啊,”
邓毅纳闷,随即惊恐道,“你俩闹掰了?”
“没有,”
花雅摇头,“他要和我一起去桐县。”
“行吧,”
邓毅一噎,“他现在直接都跟你回娘家看看了?”
花雅笑了笑,懒得辩驳。
手机铃响了,于佳阔打来的。
“小椰,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桐县了?”
于佳阔始终没改变他那大嗓门儿,在听筒里非常震他的耳朵。
花雅饶是习惯也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拿远了点儿,“是的,你有空么?”
“我有空就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了!”
于佳阔气愤地说,“临近年关太忙了,我现在就是社畜加牛马!”
“哈哈,加油,”
花雅没忍住笑了声,“再忍忍,马上就过年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月呢,”
于佳阔说,“今年你从非洲回来了,过年你要回桐县吧?”
“看看吧。”
花雅没给肯定回答。
电话那头于佳阔沉默了几秒,“其实这么多年没见,我们都挺想你的。”
高考那年,他填志愿填了西北地区的大学。
人总是带着逆反的心理,在南方待久了,他挺想去北方看看,再广阔一点儿地说,世界这么大,他哪儿都想去看看。
他远离了故乡的那片海,却走到了另一片海,那片金黄带着灼热的海,太阳西下也不会燃烧的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