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震动,上面几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,不是江彧就是江旋的,他都没有回。
他俩现在人在鞍城,在电话里说不清。
“小椰,你今天状态不对啊,”
于佳阔摘下手套坐在他身侧喝水,“看起来闷闷不乐的,咋了?”
“很明显么?”
花雅问。
“很明显,”
于佳阔点头说,“你脑门儿明晃晃地刻着‘我很不高兴,别烦老子’。”
花雅笑了声。
“谁惹我们小椰了?”
于佳阔佯装板着脸,扒拉起工装衣袖,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,“阔哥给你撑腰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花雅泯灭烟头。
“真的。”
于佳阔说。
“有你这份心就好了,”
花雅笑着说,“没谁惹我,就有点儿情绪不高。”
“那你为啥情绪不高啊?”
于佳阔问。
“阔儿,咱能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么?”
花雅叹气说,“情绪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对吧,待会儿我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,”
于佳阔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链状,“我不问了——下午去赶海么,掏贝壳去。”
“行。”
花雅应道。
“哎,江旋给我打了个电话,”
于佳阔掏出兜里振铃的手机,“喂,江旋?小椰,小椰在我旁边呢,他修车没带手机,噢,好的。”
说着,他把手机给了花雅。
花雅顿了几秒,才拿到耳朵跟前接听。
“我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江旋嗓音轻快地说。
“江彧呢?”
花雅淡声说。
电话那头的江旋呼吸都停了一瞬,再开口时语气有点儿不爽,“问他干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你就说。”
花雅说。
“你咋了?”
江旋立即变得小心翼翼,大气都不敢出,“他明天跟我一起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