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花雅忍着笑,“好的。”
三秒后。
丁丞直接将车开到了花坛上,速度太快,前面车的保险杠直接撞断了一截儿,车灯都凹进去了。
丁丞舅舅骂骂咧咧地下车,把驾驶位的丁丞揪出来自己坐了上去,将车倒出来。
“我他妈真没有开车的天赋。”
丁丞点了根烟抽,递给花雅时,花雅咳了声拒绝了。
“这才第一天,”
花雅安慰说,“慢慢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学得比我好?”
丁丞问。
“天赋吧。”
花雅说。
“操!这不是一样吗?”
丁丞乐了。
丁丞舅舅这会儿就是一变色龙,轮到花雅时喜笑颜开,轮到丁丞时脸黑得像煤炭,教了他俩差不多一个小时实在教不下去了,今日份练车结束。
“丁叔,开到于师车行吧,”
花雅说,“我把保险杠和车灯给你换了。”
“麻烦了小花。”
丁丞舅舅没好气地瞪了丁丞一眼。
“舅,真不怪我啊,我第一天摸车能开出什么名堂,”
丁丞嘟囔地说,“你好像个超雄。”
“超什么?”
丁丞舅舅语调上扬,“我把你打成熊。”
“哟,这是撞杆儿了?”
于叔摘下满是漆黑汽油的手套,笑着看开进车库的桑塔纳说。
花雅对着车前面损坏的部分拍了张照,“不是,撞花坛了。”
丁丞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我撞的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”
丁丞舅舅走了过来,“这是二手的,随便修修就行,修了等这两个小孩儿造。”
“噢,教他俩练车呢?”
于叔了然说。
“对,先练着嘛,到时候拿本儿就不用费那么多时间了。”
丁丞舅舅说。
“也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