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,“可若用稻草捆裹木板铺路,再令将士带干土垫脚,半个时辰便可铺出一条通路。”
曹操当即拍案:“好计!”
次日凌晨,他令曹仁率主力在霸陵桥佯攻,吸引纪灵注意力;暗中派夏侯渊领精锐,按郭嘉之计赶赴烂泥渡。果不其然,纪灵见曹军猛攻霸陵桥,急调半数兵力支援,全然未觉侧后方已被突破。
当夏侯渊大军突然出现在纪灵军营侧翼时,守军顿时大乱。纪灵方知中计,仓促回身迎战,却已腹背受敌。曹仁趁机猛攻霸陵桥,两路曹军夹击之下,纪灵军阵脚大乱,死伤惨重。最终,纪灵只得弃营而逃,曹军顺利过河。
就在曹操军准备围攻汝南城的时候,秦风却在许昌城欺辱良家妇女。
汝南城外围城的号角尚未吹响,曹操正与郭嘉在中军帐中推演攻城之策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——两名暗探浑身浴血,踉跄闯入,跪地嘶吼:“主公!许昌急报!秦风在丁家……欺辱丁夫人!”
曹操执棋的手猛地一紧,棋子“啪”
地砸在舆图上,眼中瞬间燃起怒火:“秦风?他敢动我内眷!”
古人重名声,祸不及家人,之前丁夫人在袁术控制的城中,从来没考虑会被怎么样,袁家可是四世三公。
“是!”
暗探咬牙回话,声音带着颤抖,“那秦风不知为何找到丁家,竟直接闯入丁夫人的院子,当着丁家仆从的面说:‘曹孟德自顾攻城,连夫人都弃之不顾,倒不如嫁我,享几日安稳!’”
“丁夫人如何应答?”
郭嘉急忙追问,他已察觉此事绝非单纯欺辱,背后恐有阴谋。
“丁夫人当场怒斥,说‘我乃曹公夫人,岂会从你这乱臣贼子!’”
另一名暗探接话,语气愈急切,“可秦风非但不惧,反而大笑:‘不从?我偏要让你知道,忤逆我的下场!’他当即令手下将丁夫人绑在院中立柱上,还扬言……扬言要让驻许昌的铁血盟士卒排队‘教训’夫人,让全城人看看‘少妇’的模样!”
“放肆!”
曹操猛地拍案而起,“他就不怕我即刻回师许昌,将他碎尸万段?”
“主公息怒!”
暗探连忙补充关键讯息,“我们查得清楚,进入许昌的铁血盟士卒都是最低阶的士卒,连像样的甲胄都没有,实力根本不堪一击!秦风攻下许昌完全是许昌并无多少守军的缘故。”
曹操闻言,胸口剧烈起伏。郭嘉在一旁凝视着他的神色,忽然轻声道:“主公,秦风此举太刻意了。他明知许昌有您的暗探,却偏要大张旗鼓地欺辱丁夫人,还故意暴露铁血盟兵力虚弱……他是在激怒您,逼您放弃汝南,回师许昌啊!”
“我知道!”
曹操低吼出声,眼中却已是猩红,“可他动的是丁夫人!是我曹操的人!就算是计,我也不能看着她受辱!”
“并且,我军兵力充足,如果能将计就计,拿下许昌,那么进入洛阳也就顺理成章!”
于是曹操急忙下令从兖州征调人马前来。
帐外亲兵领命而去,急促的传令声与马蹄声渐渐远去。郭嘉望着曹操决绝的背影,也点了点头,不是为了丁夫人,为了许昌,双方必有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