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的功法又到了85周天。
“你无耻!”
鲍三娘又气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与你素无瓜葛,为何要如此欺我?”
“并非有意欺瞒。”
秦风走到床边,声音放得更柔,“昨日见你与关索对视时眼波流转,本想成人之美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,“可我见你第一眼,便知自己动了心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鲍三娘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怔,脸颊腾地红了。她想起昨夜那勇猛的身躯,心里的怒气竟莫名消了大半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定是恨我。”
秦风从怀里掏出块玉佩,放在床头,“这是我家传之物,你若实在不愿,我这就带着关索离开,绝不纠缠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眼望着她,目光灼灼,“你可否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对你好的!”
鲍三娘望着那块温润的玉佩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眉眼真诚的男子,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。
她现在已经是秦风的人了,思前想后,还是决定继续下去。
鲍三娘低下头,轻声道:“我爹若知道了,定不饶你。”
秦风闻言,脸上瞬间绽开笑意,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:“岳父那里,我自会去赔罪。”
咱有钱有势,区区一个庄主,还不手到擒来。
“谁让你叫岳父了!”
鲍三娘嗔了他一眼,眼角的泪却终于落了下来,只是这一次,泪珠里带着的,是羞,是恼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。
院外传来关索咋咋呼呼的声音:“秦大哥!你怎么在三娘房里?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忽然停了,想来是被人捂住了嘴。
秦风笑着朝门外喊:“等会儿再跟你解释!”
他转头看向鲍三娘,见她虽仍蹙眉,嘴角却已微微上扬,不由得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这一次,鲍三娘没有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