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去机场接他。
一见面,谢逍饶有兴致问她:“tiffany克上司是不是挺准的。”
“准吗?我怎么没有感觉。”
风水鱼死掉算吗,直接克张延亭,她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中午吃饭,二叔埋怨二婶任人唯亲,说乔斯羽不懂事,怪温慈在背后挑拨。”
林眠笑眯眯看他。
谢总难得八卦一回,这句话信息量太大。
二婶,没加“前”
。
他不是不谨慎的人,只能说明一点,裴仲樵和张延亭复婚在即。
其次,两个关键人物。
林眠凑近谢逍,指腹戳他胸口,拖腔带调道:“乔斯羽是谁呀——谢主任。”
不是信誓旦旦说不认识嘛。
我要打她的脸!!
谢逍一把捉住她手腕,用力往身前一带,板着脸死不承认,“我说了吗?”
她真不愧是搞文字工作的。
他原本只想把听到的向她汇报,完全没考虑那么多,偏她一下发现盲点。
俩人对视。
目光交接时,心照不宣,不由相视一笑。
都以为事情翻篇了,可就是这么巧合,又被旧事重提。
林眠故意重复:“乔斯羽是谁呀。”
谢总真是煮熟的鸭子——嘴硬,秦北望早都交代了。
她补充:“你们圈子不都认识。”
a11富二代的圈子。
谢逍一脸淡定,选择性耳聋,“和她不熟,我对不熟的东西没兴趣。”
“是嘛。”
林眠反问,一副“你再好好装”
的狡黠表情。
谢逍被她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微微颔首,宠溺地无可奈何道:“一个小破孩,我比她大十岁。”
潜台词是差着辈分呢。
“你也大我五岁呢!”
林眠又多看他两眼。
“……”
谢逍一噎,纠正她,“四岁半。”
他有强迫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