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合肥城楼上,张辽正与诸将商议军情。突然,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,禀报道:“将军,城西南角现有敌军异动,似有一支精锐部队正朝此处潜行。”
张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: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孙权这小子上钩了。传我命令,让李典、乐进二位将军依计行事,我率八百死士,在此静候敌军到来。”
不多时,甘宁率领的三千东吴精锐已悄然来到合肥城西南角。他按照黑衣人所指,找到了那条隐秘小道,心中不禁暗自得意:“张辽啊张辽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当东吴军进入小道后,却现前方道路越来越狭窄,两侧悬崖峭壁,形势险要。甘宁心中暗叫不好,刚想下令撤军,只听一声炮响,两侧山崖上滚木礌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东吴军顿时大乱,士兵们惨叫连连,死伤无数。
“中计了!快撤!”
甘宁挥舞着长刀,高声呼喊,但此时退路已被截断,东吴军陷入了绝境。
就在这时,张辽率领八百亲兵如猛虎下山般从城中杀出,直扑东吴军。张辽一马当先,长枪舞动,寒光闪烁,所到之处,东吴士兵纷纷倒下,无人能挡其锋芒。八百亲兵紧随其后,个个奋勇杀敌,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杀啊!”
“活捉甘宁!”
喊杀声震耳欲聋,合肥城下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。甘宁虽奋力抵抗,但无奈寡不敌众,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。眼见局势危急,他心中一横,挥舞长刀,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残兵败将,狼狈逃窜。
张辽见东吴军已退,也不追赶,收兵回城。这一战,张辽以八百之众,大破甘宁三千精锐,威震江东。消息传开,江东百姓震惊不已,就连小儿啼哭,只要一提张辽之名,便吓得不敢再哭,民间遂有“张辽止啼”
之说。
而孙权得知甘宁兵败的消息后,勃然大怒,下令全军明日一早,全力攻城,誓要踏平合肥城,生擒张辽。
第二日清晨,阳光洒在合肥城上,昨夜的战火硝烟尚未散尽。孙权亲率十万大军,来到合肥城下,将城池团团围住。一时间,战鼓齐鸣,喊声震天,东吴军如潮水般涌向合肥城。
城墙上,张辽亲自指挥作战,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,个个奋勇抵抗。东吴军的投石车不断射巨石,砸向城墙,城墙上尘土飞扬,砖石飞溅;攻城塔缓缓靠近城墙,东吴士兵顺着云梯往上攀爬。但合肥守军毫不畏惧,他们用滚木礌石、强弓劲弩顽强反击,东吴军一次次进攻,都被无情地击退,城脚下堆满了东吴士兵的尸体。
“杀啊!给我冲!一定要拿下合肥城!”
孙权站在阵前,挥舞着佩剑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但无论东吴军如何猛攻,合肥城依旧固若金汤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甘宁骑着一匹浑身浴血的战马,立在孙权身侧,望着那巍峨耸立、在硝烟中愈显得冷峻的合肥城墙,满心皆是不甘与愤懑。
昨日兵败的耻辱,此刻如针一般,深深刺在他的心头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暗自思忖:“张辽小儿,我甘宁定要雪此大耻!”
此时,城墙上的张辽目光如炬,扫视着城外如蚁般涌动的东吴大军。
他深知,己方兵力悬殊,这场守城之战,每一刻都是生死较量。身旁的副将焦急地问道:“将军,敌军攻势太猛,如此下去,恐……”
张辽猛地转过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气,厉声道:“怕什么!我等据守坚城,又有城中百姓支持,定能守得住!传我将令,所有士兵不得退缩半步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副将被他的气势所感染,重重点头,转身奔去传达命令。
城下,东吴军的投石车又一轮巨石齐,“轰隆”
声响彻天际。
一块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,正中一处垛口,砖石纷飞,两名守城士兵躲避不及,瞬间被砸倒在地,血溅当场。然而,还未等尘埃落定,就有其他士兵迅补上,将受伤的同伴拖到一旁,继续拿起武器,严阵以待。
攻城塔下,东吴军的精锐士卒们正抬着云梯,呐喊着冲向城墙。他们脚步沉重却坚定,溅起的尘土在阳光下仿若一层薄纱,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其中。
为的一名校尉,身材魁梧,满脸络腮胡,他扛着云梯,大声吼道:“弟兄们,冲啊!今日破了这合肥城,荣华富贵就在眼前!”
众人闻言,更是鼓足了劲,脚步愈急促。
云梯刚一搭在城墙上,东吴士兵便如猿猴般迅攀爬而上。
城墙上的合肥守军毫不畏惧,他们先是将一桶桶滚烫的热油浇下,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,云梯上的士兵被热油烫得纷纷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