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张辽率领五千曹军骑兵,明日便会抵达虎牢坡。虎牢坡是我军的第一道防线,绝不能失守!”
李傕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沉声道。他知道,若虎牢坡被破,渑池县城便暴露在曹军兵锋之下,到时候他们根本守不住。
郭汜皱了皱眉,说道:“大哥,张辽麾下都是精锐骑兵,虎牢坡虽然地势险要,但我军士兵战斗力远不如曹军,恐怕难以抵挡。不如我们收缩兵力,坚守渑池县城,凭借城墙固守,或许还能多撑几日。”
“不可!”
一名将领立刻反驳道,“若放弃虎牢坡,曹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接兵临渑池城下。到时候,曹军可以从容地架设云梯,攻城器械,我军坚守不了多久。唯有在虎牢坡挡住曹军,才能为长安争取更多的时间。”
郭汜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“挡住?就凭我们这些人,能挡住张辽的铁骑吗?函谷关十万大军都挡不住,更何况我们这五万临时拼凑的军队?”
“你!”
那名将领气得脸色涨红,却无言以对。郭汜说的是事实,函谷关的惨败,早已让军中士气低落,士兵们大多心怀畏惧,根本没有心思作战。
李傕摆了摆手,制止了两人的争执,沉声道:“好了,不要再吵了。虎牢坡必须守!我命你率领一万大军,驻守虎牢坡正面,务必守住通道。你率领五千大军,驻守乱石滩,防备曹军绕后偷袭。剩下的三万五千大军,驻守渑池县城,作为预备队,随时支援虎牢坡和乱石滩。”
他指着两名将领,厉声吩咐道。
两名将领脸色苍白,却不敢违抗,只能躬身领命。他们心中清楚,这无疑是去送死,但在李傕、郭汜的逼迫下,只能硬着头皮前往防线。
夜幕降临,月光如水,洒在大地上。曹军大营内,士兵们早已休息,只有少数哨兵在营地四周巡视,篝火在夜色中跳跃,映照着士兵们熟睡的脸庞。张辽却没有休息,他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,望着远方的星空,心中思绪万千。此次西进,事关重大,若能顺利攻破渑池,拿下长安,曹操便能占据关中腹地,挟天子以令诸侯,势力将得到极大的扩张。但董卓军虽然战斗力不强,却占据地利,又有贾诩这位谋士出谋划策,想要顺利拿下长安,绝非易事。
“将军,夜深了,您早点休息吧,明日还要率军出战。”
张邰走到张辽身边,轻声说道。
张辽转过身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元俭,你也早点休息。明日的战斗,务必小心,董卓军虽然士气低落,但虎牢坡地势险要,不可大意。”
“将军放心,末将定当全力以赴!”
张邰拱手说道,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张辽再次望向远方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拔出腰间的长刀,月光洒在刀身上,出冰冷的寒光。他对着夜空,心中默念:主公,末将定不辱使命,必破渑池,直取长安!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曹军大营内便响起了号角声。士兵们迅起床,整理盔甲兵器,吃过早饭之后,在张辽的率领下,朝着虎牢坡进。五千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型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在黄土大道上疾驰,马蹄声震耳欲聋,卷起漫天尘土。
很快,虎牢坡便出现在了眼前。只见虎牢坡两侧山峰高耸,中间的通道狭窄陡峭,董卓军早已在通道两侧的山坡上布满了士兵,弓箭手埋伏在山石之后,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通道口,盾牌手则在通道中间排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,长枪兵紧随其后,严阵以待。
“将军,董卓军果然在虎牢坡布下了重兵!”
张邰指着前方的防线,沉声说道。
张辽点了点头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董卓军的防线,沉声道:“按原计划行事!元俭,你率领一千骑兵,正面进攻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“诺!”
张邰领命,率领一千骑兵,朝着虎牢坡通道冲去。
“放箭!”
董卓军将领见曹军骑兵冲来,厉声喝道。埋伏在山坡上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曹军骑兵射去。
张邰手持长枪,大声喝道:“举盾!”
曹军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,挡住了飞来的箭矢。箭矢落在盾牌上,出“叮叮当当”
的声响,不少箭矢被盾牌弹开,少数箭矢穿透盾牌,射中了骑兵和战马,倒下的骑兵和战马瞬间堵塞了部分通道。
但曹军骑兵丝毫没有退缩,依旧朝着董卓军的防线冲去。很快,双方便碰撞在一起,长枪刺出,长刀挥舞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响彻云霄。张邰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,接连刺穿了几名董卓军士兵的胸膛,董卓军士兵根本抵挡不住张邰的勇猛,纷纷向后退去。
山坡上的董卓军弓箭手见状,再次放箭,却因为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,怕误伤自己人,只能减少射箭的频率。李傕、郭汜站在渑池县城的城楼上,远远地看着虎牢坡的战斗,心中十分紧张。他们看到张邰勇猛无敌,曹军骑兵攻势猛烈,董卓军防线渐渐不支,不由得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