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众将领齐声应道,随后纷纷转身离去,各自部署任务去了。
议事厅内只剩下陆逊和李严两人。李严看着陆逊,感慨道:“伯言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沉稳的心智和卓越的军事才能,实在难得。有你在,江陵无忧矣。”
陆逊笑了笑:“正方兄过奖了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。如今两军协同作战,还需正方兄多多配合。蜀军将士勇猛善战,但对荆襄地区的地形和魏军的战法可能不太熟悉,还请正方兄多向他们传授经验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李严点头道,“我已下令让蜀军将士与吴军将士混编训练,相互学习,相信用不了多久,两军就能配合得更加默契。”
与此同时,樊城城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曹仁坐在城主府的议事厅内,脸色铁青,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此次战事的伤亡统计。两万余人伤亡,五千余人被俘,百余艘战船被击沉,这样的损失对于曹魏来说,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曹仁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“本将军率领五万大军,竟然攻不下一个小小的江陵城,还损失了这么多兵力!你们对得起主公的信任吗?”
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作声。夏侯尚站在队列前排,脸上满是愧疚和不甘:“大将军,此次战败,末将难辞其咎。若不是东吴水军突然上岸支援,我军或许已经攻破城东防线了。”
“东吴水军?”
曹仁冷哼一声,“陆逊这小子,倒是有些本事,竟然能将水军运用得如此灵活。本将军倒是小看他了。”
“大将军,如今我军损失惨重,江陵城防坚固,东吴又有援军抵达,我们恐怕很难再起进攻了。”
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难不成就这样算了?”
曹仁眼神凶狠,“此次战败,不仅损失了大量兵力和战船,更丢了我曹魏的颜面。若不夺回江陵,本将军还有何面目回去见主公?”
“可是大将军,我军现在粮草不足,兵力短缺,且将士们士气低落,若强行进攻,恐怕只会遭受更大的损失。”
夏侯尚劝道,“不如先向主公上书,请求援军和粮草支援,等援军抵达后,再商议进攻江陵之事。”
曹仁沉默了片刻,知道夏侯尚说的是实情。此次战败,魏军士气大跌,确实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进攻。他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好吧,就按你说的办。立刻草拟奏折,向主公禀报此次战事的情况,请求主公派遣援军,调拨粮草。另外,加强樊城的防守,严密监视江陵方向的吴军动向,防止他们趁机进攻樊城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众将领齐声应道。
曹仁挥了挥手,示意众将领退下。议事厅内只剩下他一人,他走到舆图前,目光死死地盯着江陵城的位置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“陆逊,本将军定要报此一箭之仇!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三日后,凌统率领的侦察骑兵返回了江陵。他径直来到城主府,见到陆逊后,立刻单膝跪地:“大都督,末将侦察归来,幸不辱使命!”
陆逊连忙扶起他:“凌将军辛苦,快说说樊城的情况。”
凌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思绪,说道:“末将率领骑兵深入樊城五十里,摸清了曹仁的兵力部署。目前,樊城城内共有魏军三万余人,其中重伤五千余人,能够作战的兵力不足三万。曹仁已将大部分兵力部署在樊城的东、北两门,加强了防守。另外,末将现,樊城城外的粮草大营规模不大,根据观察,魏军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