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點出息?
他在心裏面罵了自己一通,覺得舒坦不少,可轉瞬之間,白樂清秀氣漂亮的模樣又浮現在腦海中,令他難以沉下心來。
自年前決定與姐夫決裂,又與白樂清「攤牌」之後,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太多次了,可並沒有減輕他的煎熬和痛苦。
煩亂難熬之中,一個念頭忽然在他腦海中閃過,那是不知道在哪裡看來、或者聽來的一句話:想要擺脫一段感情,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始另一段感情。
「對啊!」
這念頭湧出來,令他感覺整個天地都豁然開朗:白樂清又不喜歡我,甚至明確說了,我已經沒有機會了,那老子憑啥還要一直喜歡他?
我特麼這不是在犯賤嗎?
大學裡面這麼多女孩子,這麼多漂亮姑娘,為啥非要在白樂清身上吊死呢?
身邊認識的一個個女孩子在他腦海中迅閃過,就好像是以前去遊戲廳裡面看到的挑選角色一樣,他很快在身邊認識的女孩子裡面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對象。
這幾個月來,他雖然經常在思想上鬆懈,有妥協、苟且的念頭,但正因如此,他很害怕自己會做出來這麼不要臉、沒骨氣的事情,就逼著自己每天都閒不下來。
大姐、二姐那邊他都不再要錢,爸媽給他的生活費,他也全部都存了下來,因為這都跟葦慶凡脫不開關係,他不想再承葦慶凡的情了,因為覺得那全部都是大姐的恥辱換來的。
現在,他已經有固定的兼職了,每周都會去給人補課,一周四次,一次8o塊錢,一共32o塊錢,一個月差不多就是128o塊錢;
另外的空閒時間,他還會去發傳單,每天也有8o到1oo塊錢,每個月的總收入大概都會有14oo左右,多的時候會到16oo。
為了避免自己亂花,他甚至開始記帳,剛開始的時候一直記得很亂,現在開始慢慢有了條理。
在花錢方面,他能夠明確感受到自己變得節省了很多。
然而,即便如此,學費他也是沒有辦法的,仍然要用爸媽的錢,要用那承載著姐姐恥辱的錢……
這讓他更加痛恨自己。
當然,這樣的痛恨、糾結之中,他腦海中偶爾還是會出現大姐幸福、滿足的樣子,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古怪。
他並不傻,隱約覺得大姐可能真的被葦慶凡給騙了,願意被他騙,對自己的說辭就是哄自己的……
可是,如果這樣,自己又能做什麼呢?
他想了很久,能做的也就是現在做的這些,努力學習、自力更生,然後讓大姐和葦慶凡離婚
——就算,就算這是大姐騙自己的,離婚本來就是她和葦慶凡、和黎妙語商量好的,那麼自己到時候可以和葦慶凡交割清楚……
有些事情或許永遠沒辦法交割清楚,因為如果沒有葦慶凡,自己家,爸媽、大姐、二姐、自己,不會是現在的樣子。
因為最苦最難的那段時間,是葦慶凡幫自己家扛過去的。
還不清……
但是,自己能還一點,大姐的腰杆就可以挺直一點!
不需要自己給她底氣,自己只要不拖累大姐就行了!
就像是二姐說的那樣,大姐生來就是鳳凰,只是被自己這一家人拴住了腳,飛不動……
自己能稍微撲棱兩下翅膀,大姐身上的壓力就可以輕一些。
哪怕她願意被騙,哪怕她願意這樣生活下去,壓力輕一些,那麼面對黎妙語,面對江清淮……底氣就足一些!
紛亂的想法之中,李承安抿住嘴唇,原本稚嫩青澀的臉龐上沒有什麼表情,隱約顯出些不太明顯屬於男生的剛強堅毅,這讓他本就帥氣的模樣更添了些氣質。
如果有女孩子在旁邊,應該會很喜歡。
在雜亂、脫節,又有些冷酷的思緒里,他衡量了幾秒鐘,迅在認識的女孩子裡面挑選出來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談戀愛對象:
袁思雨!
這是他在兼職時候認識的一個女孩子,文博系的,與他同屆,認識不久,但他能夠模糊感覺到這女生對他有好感。
這很正常,畢竟他長相很不錯,高大帥氣,給袁思雨留下的印象應該也不錯……
而他會最終選擇袁思雨,除了能感到她對自己有好感之外,另外一個原因是袁思雨長得漂亮,她個子不算很高,應該只有16o出頭,但很會穿搭。
他記得兼職發傳單的時候,她穿著平底鞋,藍色牛仔褲、淺灰色的外套,臉蛋略有些嬰兒肥,看起來十分可愛,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,清純柔美,像一朵潔白的水蓮;
而第二次見面的時候,是在食堂裡面,她穿著踩著短靴,穿著暗紅色的外套,依舊有些嬰兒肥,但氣質卻變了,顯出些冷艷柔媚的樣子。
他當時差點沒敢認,還是袁思雨主動招呼他,又笑著打:「幹嘛?換了身衣服,就不認識我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