葦慶凡:「對啊,我看得可仔細了,生怕浪費了我家妙妙的一番心血。」
黎妙語: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黎妙語:「我幫你說了很多好話吧?」
葦慶凡:「嗯嗯!」
葦慶凡:「很好的實話。」
黎妙語:「好吧,看在你還算會說話的面子上,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。」
葦慶凡:「什麼?」
他莫名有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,畢竟妙妙都說是好消息了……
黎妙語:「你得先答應我,不准告訴清清是我說的。」
葦慶凡:「清清的事情?」
他有點奇怪,江清淮有啥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?
黎妙語:「嗯。」
黎妙語:「你可以說是大婉說的,也可以說是小婉說的,就是不准說是我說的。」
黎妙語:「因為學姐和婉雲都是從我這裡知道的,我不能再繼續說了。」
葦慶凡:「那你為啥還說?」
黎妙語:「……那我不說了。」
葦慶凡:「算了算了,還是說吧,到底啥事?」
黎妙語:「那你先答應我,不然清清肯定笑話我,說我跟你一樣。」
葦慶凡:「??」
葦慶凡:「我咋了?」
黎妙語:「你跟承安說不會出賣他啊,一秒鐘就把他賣掉了。」
葦慶凡:「你不是也把清清出賣了?」
黎妙語:「不一樣啊,我堅持了很久才說的,你一秒鐘就說了。」
葦慶凡:「那你堅持了多久?」
黎妙語:「一個多小時呢[高傲]」
葦慶凡:「佩服佩服!」
黎妙語:「那當然。」
葦慶凡:「所以,到底是啥事?」
黎妙語:「清清的爸爸馬上要來京城了。」
葦慶凡:「啊?」
黎妙語:「嗯,你沒看錯,我也沒說錯。」
黎妙語:「說是工作方面的事情,我也不太清楚。」
黎妙語:「你可以去問她,但不准說是我說的,可以說是壞女人或者傻女人,這樣清清就不會只笑話我自己了。」
葦慶凡:「……」
他更加鬱悶了,工作的事情回京城,那我不是更應該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