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婉儀,婉雲,你們幹嘛呢?」
樓下傳來李母的聲音,「下來吃西瓜。」
「哎,來了。」
李婉儀答應一聲,與黎妙語、江清淮迅交換了個眼神,道:「回頭再說。」
葦慶凡無奈道:「不是都說完了嗎?」
「哪有這麼容易就讓你糊弄過去。」
黎妙語朝他皺了皺鼻子,「你當我們這麼好騙呀!」
李婉雲則小聲道:「姐夫你別怕,她們裝的,根本不在意這些,只是怕你又偷偷找小四……」
「要你多嘴!」
黎妙語聽到了,回身來找她算帳,兩人打鬧著一塊往樓下跑去。
江清淮看了眼葦慶凡和李婉儀,忽然也加快腳步,蹬蹬蹬的下樓去了。
「你跑這麼快幹嘛?」
葦慶凡有點好笑,正要加快腳步跟過去,卻見李婉儀反而放緩了腳步,奇怪地問:「咋了?」
李婉儀看了眼,沒看到李婉雲和黎妙語,已經跑下去了,江清淮也拉開了距離,於是看著他,小聲道:「你跟我說實話,你夢裡面,妙妙到底怎麼了?」
葦慶凡嘆了口氣,無奈苦笑道:「沒怎麼啊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」
「你別裝了。」
李婉儀嗔他一眼,「跟我還裝啊?妙妙是不是生病了?去年你忽然拉我們倆去體檢的那次,夢到的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沒想到她居然一下子推測出這麼多事情,而且準的離譜,遲疑了一下,終究沒有再哄騙,沉默了一下之後,輕輕點了點頭,又叮囑道:「不要讓妙妙知道。」
李婉儀剛剛只是猜測而已,並沒有什麼把握,見他承認,心裡一沉,忙低聲問:「什麼病啊?」
「一種很奇怪的病。」
葦慶凡簡單解釋道,「叫系統性紅斑狼瘡,病因到現在都不太清楚。」
李婉儀小聲問:「嚴重嗎?」
葦慶凡點點頭,又安慰道:「不過你也別擔心,我找醫院確認過了,妙妙現在基本沒有這個病的風險,概率就跟你、我,任何一個人一樣,不存在高危。」
李婉儀點點頭,卻不說話,也不下樓,沉默了一下,盯著他問:「那你夢境裡面,妙妙到底怎麼了?」
葦慶凡笑道:「這個病臉上會有紅斑,妙妙那麼臭美……」
李婉儀盯著他看,似乎想到了什麼可能,沒有再追問,沉默了一下,才問:「確定沒有危險嗎?」
「確定。」
葦慶凡知道她對黎妙語的疼愛和親密,忙點頭保證,「之後我們儘量按時去體檢,就算真有什麼意外,也能第一時間發現,而且夢境裡面,她大二的時候就得病了,現在都過去好幾年了。」
「嗯。」
李婉儀點了點頭,似乎想要抬步下樓,但隨後頓了一下,轉頭看著他。
葦慶凡小心問:「還有事?」
李婉儀伸出一隻手來,葦慶凡握著她的手,兩人一起下樓,她看著樓下,嗓音很輕地道:「我和妙妙只告訴了清清關於感情和彩票部分的內容,其他的沒有說,如果你想說,可以以後告訴她。」
葦慶凡正要說話,她沒有停頓,接著說道:「我以後儘量不追問這些事情了,我相信你,妙妙相信你,清清也相信你……你記住自己說的話,也記住妙妙說的話。」
似乎怕他不記得具體內容,她幽幽地提醒道:「三姓老公就封頂了,不能再有第四個姓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