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叫又幹嘛了?說得好像我做了什麼錯事一樣。」
葦慶凡反駁道,見黎妙語和江清淮也都看過來,有點一頭霧水的感覺,「咋了?」
「去我房間說。」
李婉儀打開房門,走進房間裡面去,李婉雲不滿地道:「這不是防著我嗎?」
「你好好看著。」
李婉儀嗔了妹妹一眼,手扶著門,盯著葦慶凡,像是在監視著個嫌疑人,免得他在面前逃走走。
「進來!」
黎妙語也把守著一邊的房門,板起臉兇巴巴地道,「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」
「有病啊?」
葦慶凡覺得莫名其妙,朝江清淮遞過去一個詢問眼神。
江清淮跟她對視一眼,然後橫跨一步,走到了李婉儀身後,並且抱住學姐的手臂,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站隊態度。
「什麼情況?」
葦慶凡走進房間,看著她們關了門,道:「現在可以說了吧?」
「你先坐下,不對!」
黎妙語說了一半,又改口,拉著李婉儀和江清淮在房間床上坐了下來,「我們坐下,你站著。」
李婉儀沒有耽擱,開門見山道:「你跟我們說一下,你之前說的那個夢到底是什麼情況?主要是感情部分,到底有幾個女孩子?」
葦慶凡看了眼江清淮,她遞過來一個歉意眼神,表示自己已經「招供」了。
葦慶凡早有準備,絲毫不慌,道:「沒什麼情況啊,不是早都跟你說了嗎?」
「你瞎說!」
黎妙語立即反駁道,「撒謊!你之前跟我和學姐說的時候,壓根就沒有清清的劇情……是不是你後來編的?」
「那是後面的夢,當時我也不知道有她的劇情啊。」
葦慶凡說的是實話,雖然在前往京城上學的途中,在火車上就猜到了江清淮就是自己重生前準備相親的那個女孩子,但當時並不知道後續兩人成了,且有了個閨女,也沒有想過要和她發展什麼深入的交流。
李婉儀怕黎妙語又把話題帶偏,主動問道:「你具體說一下,就是夢裡關於感情的完整部分內容。」
「我都說過了啊。」
葦慶凡露出無奈之色,但還是誠懇的繼續說道,「前面跟你和妙妙說的都是實話,夢裡面,我喜歡妙妙,但是沒敢追求,後來我姐介紹,我們倆在一起了,沒有清清的內容。」
黎妙語問:「那清清後面怎麼加進來的?」
「你聽我說完。」
葦慶凡示意她稍安勿躁,「後來……去年冬天,我才第一次夢到跟清清有關的內容,但都是破碎的那種,很多內容都前後不關聯。」
李婉儀問:「都有什麼內容?」
「大概就是……呃……」
葦慶凡說到這裡,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,「……相親。」
黎妙語沒好氣道:「你就不能換個不一樣的藉口啊!」
「不一樣啊。」
葦慶凡趕緊解釋,「這次是我姐夫介紹的,不是我姐。」
「你滾!」
黎妙語從床上抓起李婉儀的枕頭,兇巴巴的砸他,「為啥她們兩個都有這麼劇情,就我沒有?」
「那是夢啊,我又做不了主。」
葦慶凡把枕頭抓住,怕她要繼續砸,抱著不放回床上,但樓上屋裡沒開空調,有點熱,只好還是丟回床上,「要是我能做主,那還是夢啊?而且你的劇情也很多啊。」
江清淮皺了皺眉頭,問:「那你相親了兩次?」
李婉儀原本要詢問,見她說了出來,遂讚許的點點頭,然後繼續盯著葦慶凡,等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