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儀忙安撫,又解釋道:「看到一個同事。」
「嚇我一跳……」
黎妙語嫌棄的小聲咕噥,繼續往前開,她開車度很慢,但會不知不覺的加,因此眼睛一直盯著錶盤,看到車過4o了,就趕緊鬆開油門。
葦慶凡和李婉儀都有點無奈,但也很理解和體諒,並不催促。
黎妙語雖然是虛驚一場,但還是下意識又放緩了車,同時眼睛四處搜尋可能會影響自己開車的「可疑目標」。
「咦?」
忽然,她驚咦一聲,叫道:「學姐,你看那邊,右邊……那是不是清清?」
在後面刷手機的葦慶凡一個激靈,忙往車窗外看,果然看到江清淮正走在路邊,穿著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的休閒外套,手裡拎著同樣白色的包。
她頭髮已經留長,更多了些清純乖巧的感覺,不過此刻純美容顏上有淚痕,眼睛微微發紅,似乎剛剛哭過,手裡還捏著紙團。
「她怎麼啦?」
黎妙語有點奇怪地問,同時放緩了車,控制著車窗落下來。
「好像哭了……」
李婉儀仔細打量了一下,有點不大確定地道,「是因為她媽媽?」
她很清楚江清淮的情緒自控能力,能讓她在大街上流淚的事情不多,排除感情因素之後,很容易就能猜到方向。
而之所以可以排除感情因素,是因為因素本人就在後面坐著,且從昨晚到現在都跟她在一起,不具備作案條件。
「問一下就知道了。」
前面就有路口,黎妙打了方向燈,減緩車停靠過去,「你喊她呀。」
李婉儀其實剛剛就看到江清淮了,但沒想要喊她,因此才沒說出來。
不過剛剛沒注意,此時發現江清淮在哭,卻也不好再裝沒看到了,於是落下車窗,招了招手,喊道:「清清~」
她聲音太小,江清淮沒有聽見,葦慶凡也跟著落下車窗,喊了一嗓子:「哎!」
他嗓門比較大,江清淮聽到了,旁邊好幾個行人也聽到了,葦慶凡於是把腦袋一縮,深藏功與名。
江清淮看到了他,也看到了李婉儀,略有些驚訝,又忙擦了擦淚痕,往這邊走了過來。
「你在這幹嘛呀?」
等她走近一些,李婉儀出聲詢問,「怎麼啦?」
「沒事~」
江清淮走近過來,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笑容,問:「你們幹嘛去呀?」
「去看布置房。」
黎妙語歪著身子湊過來,「你跟我們一起去不?」
李婉儀忍不住轉頭,瞪她一眼。
黎妙語沒看到。
江清淮卻看到了,笑道:「不了,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」
李婉儀轉過頭來,打量一眼江清淮神色,笑道:「你要沒事的話,一塊去看看吧,還可以提一下意見。」
江清淮與她對視,略微遲疑,然後點了點頭,展顏微笑道:「好,那我去參觀一下。」
她轉身走向車子後門,李婉儀收回目光,邊拉上車窗,邊轉頭瞪黎妙語。
黎妙語回頭看了一眼葦慶凡,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又成內奸了,但現在也不可能不讓江清淮上車啊,於是噘噘嘴,準備把注意力重放回到開車上。
她回過頭,就看到李婉儀在惡狠狠瞪自己,略微有些心虛,但還是遞過去一個「雖然是我提的,但明明是你邀請她才答應,不能只怪我一個人」的無辜眼神。
李婉儀用眼神表達出「你都已經說了,我還能說不讓她去嗎?」的氣惱質問。
黎妙語:「反正是你邀請她才答應的,我們倆都有責任,不能把鍋都扣在我一個人腦袋上。」
兩人互相用眼神交流,倒是迅方便,就是不知道彼此究竟理解了對方多少的意思。
葦慶凡往左側靠了靠,江清淮打開車門,與他對視一眼,然後坐了進來,道:「好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
黎妙語探著頭觀察著路上的車輛,李婉儀也幫忙看,提醒道:「好了,可以走了。」
黎妙語緊張道:「等等,後面有車,等它過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