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嚇我一跳。」
黎妙語翻了個白眼,鼓了鼓腮幫問:「你怎麼又回來啦?」
「想了想,反正公司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,有事打電話,或者通過網絡也能解決。」
李婉儀走到床邊坐了下來,柔聲笑道,「所以就回來了,還是看著你比較放心點。」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~」
黎妙語噘噘嘴,嘴角卻已經忍不住露出笑容,身子一歪,靠在學姐大腿上,仰頭看著她,甜甜地道:「學姐真好~」
她想了想,又補充道:「跟我媽媽一樣。」
「你可真會誇人。」
李婉儀有點好笑,揉揉她頭髮,又問:「不是說困嗎?」
「但是睡不著。」
黎妙語眨了眨眼,「我在跟清清聊天……你說,去歐洲這麼久,會不會有危險啊?」
李婉儀想了想道:「應該不會,他沒那個膽子。」
黎妙語問:「誰?」
「葦慶凡啊。」
李婉儀笑道,「不然還能是誰?江清淮又不怕我們生氣。」
「我覺得她還是怕的。」
黎妙語依舊躺在學姐大腿上,認真的想了想後,嘻的笑起來,「畢竟我們倆是大房二房,她最多是三房。」
「還這麼口無遮攔的!」
李婉儀好笑又好氣,伸手捏捏她臉蛋,忽然狐疑地盯著她問:「你該不會真的是內奸吧?我怎麼覺得你整天故意提這個,是在溫水煮青蛙呢?天天說,讓我習慣是吧?」
「才沒有呢。」
黎妙語翻了個白眼,「我又不是真的腦袋被門夾了,那多疼呀?我故意這麼說嘛,看你生氣,多好玩……」
「好玩?「
李婉儀伸上去揪她的耳朵,黎妙語「啊」的一聲,把腦袋側起來,一隻耳朵壓在她腿上,另一隻耳朵用手捂住,不讓她揪,叫道:「人家都生病了,你也不讓著我……」
李婉儀好笑又無奈,只得罷手,微嗔道:「氣我就算了,你整天說來說去,就怕葦慶凡誤會,覺得我們倆真不在意……」
「不可能吧?」
黎妙語很無辜的眨眨眼,「他腦子也沒被門夾啊,怎麼也不可能覺得我不在意再多一個人?」
她又想了想,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,李婉儀問:「想到什麼了?」
「沒有。」
黎妙語搖搖頭,「我在想如果多的人是清清的話,到底在不在意……」
「這還用想?」
李婉儀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,「不要讓我懷疑你真的是弱智啊!」
「我就知道,你肯定會生氣的。」
黎妙語一點不生氣,反而還有點得意,嘻嘻笑了一下,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,拖著病懨懨的尾音,懶懶地問:「壞女人,我問你個問題,好不好?」
「嗯?」
李婉儀把她身上的被子又掖緊了一些,「什麼?」
「除了清清之外,你覺得還有別人可能會加入嗎?」
黎妙語很認真地詢問,「有威脅、有可能、有意願加入的人,還有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