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儀翻了個白眼,也不理她,去衛生間接水了。
黎妙語見她走了,又氣鼓鼓瞪葦慶凡,葦慶凡牽著她的手,正要說話,她「啪」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,然後「嘿嘿嘿」的偷笑著跑開了。
葦慶凡昨晚勞累過度,有點犯困,不想動彈,沒陪她玩鬧,走到沙發上一趴,打了個哈欠道:「想打過來繼續打吧,隨便你打,當是還債了。」
「流氓!」
黎妙語臉頰微熱,嗔了他一聲,看到呀呀似乎剛睡醒,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了,於是走過去把它抱了起來。
「對了~」
她似乎想起來了什麼,抱著呀呀走過來,挨著葦慶凡在沙發上坐下來,有點疑惑地道:「我怎麼感覺鳥鳴澗的信號沒有將進酒好啊,我之前用將進酒,有時候在地下車庫也有信號,出口肯定就有了,鳥鳴澗就沒有,有也不能上網。」
「很正常啊。」
葦慶凡翻過身來,伸手攬住她的腰,「將進酒的天線比鳥鳴澗多一倍都不止,信號當然要好一點。」
「這個還有區別啊?」
黎妙語鼓了鼓腮幫,「奸商!」
「鳥鳴澗才多大空間啊?」
葦慶凡沒好氣道,「4。7寸,還那麼薄,2ooo毫安的電池,哪還有空放那麼多東西?」
「那我還是更喜歡鳥鳴澗。」
黎妙語扭了扭身子,「拍照比將進酒好看多了……你坐起來嘛,讓我靠著你。」
「給你個枕頭。」
「我不,我要靠你。」
葦慶凡無奈,只好坐了起來,給她當人形靠枕,剛坐好,李婉儀端著洗腳盆出來,冷笑一聲:「當著原配的面呢啊!」
「就當著你的面!」
黎妙語朝她扮了個鬼臉,然後轉頭,拖著甜膩膩的嗓音撒嬌道:「哥哥~來,親一口……氣死黃臉婆!」
「好。」
葦慶凡湊過去,在她粉嫩嫩的唇瓣上親了一口。
黎妙語讓他親了一下,又主動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,然後轉過頭,朝李婉儀嘻嘻笑道:「學姐,你老公親得我好舒服呀……」
水大概有點熱,李婉儀小心的把腳丫放進去,又抬起來,斜睨著兩人,「呵」了一聲道:「別光親啊,你們可以繼續下去,當著黃臉婆的面,多刺激,我還可以給你們當攝影師……」
「真不要臉!」
黎妙語本來想氣她,結果反而被李婉儀給弄害羞了,氣鼓鼓的推開葦慶凡,抱著呀呀來到旁邊單人沙發上,哼道:「人家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呢,又不是我老公……」
李婉儀笑道:「是你老公的話,就可以了,是吧?」
「反正不是我老公。」
黎妙語鼓著腮幫,低頭逗呀呀,小聲咕噥道:「你們倆才是一家人,連拍婚紗照都不讓我去……」
「你有病啊?」
李婉儀見她又繞回了這個話題,好氣又好笑地嗔道,「我們去拍婚紗照,你跟著幹嘛?」
「我看你們怎麼拍的啊!」
黎妙語理直氣壯地道,「這樣等以後我自己拍就有經驗了,不然到時候他有經驗,我沒經驗,他肯定會笑話我的……」
「跟我沒關係啊!」
她倆明顯談不攏,葦慶凡才不摻和,重往沙發上一趴,打了個哈欠道:「有點犯困,你們誰來給我按摩一下。」
李婉儀撇嘴道:「剛剛在那邊,你不招人按摩,回到家裡還想作威作福?」
黎妙語想了一下道:「你給我錢,我給你按摩。」
「好啊。」
葦慶凡枕著手臂抬起頭,看著她笑道,「來吧,咱別的沒有,就是錢多……從今天到入土,所有的按摩我都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