葦慶嬋也嘻嘻嘻笑了三聲,又道:「別看婉儀沒那麼潑辣,不一定比王熙鳳弱哦,尤二姐得當心一點。」
江清淮一下子羞得不行,裝作若無其事地嗔道:「我又沒說學姐不厲害,你強調這個什麼意思啊?」
周莉撇嘴道:「意思就是你當心哪天學姐拎著劍過來砍你。」
葦慶嬋笑道:「我可沒這麼說,我就誇誇婉儀。」
江清淮反擊道:「是哦,儀爹好厲害!儀爹最厲害啦~」
「你陰陽怪氣誰呢?」
葦慶嬋伸手撓她,江清淮趕緊往周莉身上躲,三人在后座鬧成一團,葦慶凡無奈道:「你們在車上能不能老實一點啊?」
「還不是都怪你?」
葦慶嬋冷哼一聲,放過了江清淮,又伸頭瞅瞅,「到了嗎?」
「馬上。」
葦慶凡放緩車,在跟著前面的車慢慢駛入車庫,這個時候馮永安似乎才反應過來剛剛後面三個女人在討論什麼,轉頭問葦慶凡:「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?」
「你會不會說話啊?」
周莉微嗔道,又作出詳細的更正:「什麼叫在外面拈花惹草?就不能是裡面?」
江清淮瞪她道:「你陰陽怪氣說誰呢?」
葦慶嬋道:「反正沒說你,江秘書和葦總清清白白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」
「對啊。」
馮永安很認真的點頭贊同,「很早之前不就有人說閒話嘛,這又沒什麼,你們倆是同學,現在又給你當秘書,有人說閒話很正常,問心無愧就好了。」
他說著,又似乎鬆了口氣,看著葦慶凡道:「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你真的又拈花惹草了。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周莉和葦慶嬋也明顯愣住,不知道該說啥好了,隨後葦慶嬋吭哧吭哧笑出聲來,周莉也跟著笑。
江清淮已經比較了解馮永安的性子了,見他知道葦慶嬋、周莉是在打自己之後放下心來,不再懷疑,反而更覺尷尬。
又見葦慶嬋和周莉一左一右的笑個不停,她有點惱羞成怒,同時朝著兩邊開戰,打這個撓那個。
然後很快求錘得錘,被葦慶嬋和周莉連手收拾了一頓,只得求和罷戰。
雖然這段時間葦慶凡和江清淮始終「保持距離」,但一些神情語氣的變化,瞞過外人尚可,想要瞞過親近的人就難了,尤其是李婉儀、黎妙語都不在的時候,兩人都有點放鬆警惕,就更容易被看出來了。
當然,這也有李婉儀、黎妙語一直與江清淮關係很好的緣故,尤其是黎妙語的表現,迷惑了很多人。
現在看起來,老姐和周莉似乎都有點誤會了,覺得李婉儀、黎妙語對於江清淮的「加入」並不排斥,否則不會這樣打。
甚至,江清淮自己可能都出現誤判了。
「妙妙『姑息養奸』的策略,不會真的要成功了吧?」
葦慶凡很清楚學姐對江清淮一直很提防,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更多是出自於善良和內疚,不願意誤傷。
妙妙的態度要更柔和,但這主要是她本身性格決定的,她眼中幾乎就沒壞人,可一旦得知江清淮真的想要成為「三房」,而且已經幾乎是了,到底是什麼態度也很難說。
當初她們兩個之間王見王的時候,她同樣果斷選擇了分手啊!
他心中暗暗發苦,因為這些事情沒辦法直接跟江清淮說,一方面不利於三個女孩子的感情發展,另一方面則可能誤會他的態度。
不過,李婉儀和黎妙語很早就知道江清淮對自己有好感,說到底她們兩個更關注的是自己的態度……
「只要我能穩住,就問題不大!」
他暗暗地給自己打氣,「扛住誘惑,堅定道心……葦慶凡,你一定可以的,對自己的渣要有信心!」
江清淮給黎妙語打了電話,得知她們都已經泡完在休閒區打牌了,五人來到樓上,楊昌宇同樣到了,在樓上大廳等著一起進去。
幾人各自帶了號牌進去,脫光光去泡澡,泡完後換了衣服出去,葦慶嬋、江清淮、周莉還沒出來。
李婉儀、黎妙語、葦慶歡、李婉雲、謝瑤正在玩三國殺,葦慶凡走過來問:「曹澤呢?」
謝瑤道:「他剛剛說出發了,應該還要一會兒。」
「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