葦慶凡:「可以一起拍。」
黎妙語:「不要。」
黎妙語:「對啦,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,問我什麼時候回家。」
黎妙語:「我該怎麼說啊?」
葦慶凡:「你找個藉口唄,就假裝你還不知道。」
黎妙語:「真累。」
黎妙語:「要不我現在就跟他們坦白吧,把壞女人的事情解決,免得她擔心。」
葦慶凡:「不急不急,我再鋪墊一下,有把握了再說。」
黎妙語:「還是不相信我,我都說了嘛,我一出馬肯定分分手就解決了」
葦慶凡:「??」
黎妙語:「分分鐘」
黎妙語:「打錯字了,都怪你的手機不好用。」
黎妙語:「對啦對啦,我的鳥鳴澗呢?你不是說工程機基本穩定了嗎?」
葦慶凡:「下周給你,工藝還在進步,上一批顏色不太好。」
黎妙語:「好吧,那你快點給我哦,我很想看看粉色的手機是什麼樣子的。」
葦慶凡:「好。」
兩人正聊著,有人敲門,葦慶凡邊隨口說了聲「進來」,邊打字對黎妙語道:「葦總去忙了。」
黎妙語:「嗯嗯。」
進來的人是譚雅,將一份文件遞過來,道:「葦總,名單基本做好了,您看一下還有哪些要調整。」
去年葦慶凡就表達了要對管理層進行調整的意思,最近人事部綜合去年的各種考核分數給出來初步名單。
坦白說,古詩詞公司擴張太快了,在高工資的刺激之下,大部分都爆發出來了比較強大的積極性,畢竟沒有比每個月到手的工資更直觀、具體的正反饋了。
但渾水摸魚、濫竽充數者依舊不少,公司仍在擴張期,為了穩定,葦慶凡不可能一下子調整太多人。
因此,第一批名單足足有十七多人,他劃掉了一半,準備談話之後輕輕放過,選出來九個人,其中一人被直接辭退,另外八人準備「培訓調崗」。
反正公司還在擴張,不愁沒有工作崗位可以安排。
因為沒有健全的制度,所謂的培訓更像是反思,屬於態度上的敲打,調整之後的崗位大多是平調,也有降職,但待遇基本不變,不過在其他人都漲薪的對比之下,也等於是降薪了。
譚雅已經分別與這些人談過話,給出來了一個處理方案,葦慶凡看了一下,道:「我再看看,你跟清清說一聲,安排下周談話吧,另外,用總裁辦的名義發一下公告,把管理層末位淘汰制正式確定下來。」
「好的。」
譚雅離開,葦慶凡看了一下這份名單,然後接著琢磨公司架構、制度還需要怎麼調整,要不要學習其他大公司,花錢找IBm給定製一下公司的組織架構……
公司目前的規模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,因為目前的一切都還是圍繞著產品來做的,而這些產品雖然是各個部門協作,主要的核心卻還是他自己。
憑藉著先知先覺的優勢,葦慶凡可以保證產品的方向不會出現大的偏差,但隨著公司持續擴張,人與人之間的內耗會跟著迅增加,並且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端倪了。
這種狀況不會持續太久的。
「真特麼煩!」
嘆了口氣之後,葦慶凡罵了一聲,然後接著埋頭看名單,努力回憶著這些名字對應的印象,以及該怎麼處理更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