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要娶的是你啊,喜歡的是你,跟我一起生活的也是你。」
葦慶凡笑了笑,柔聲說道:「放心吧,情況比你想的要好很多,你想啊,我第一次登門,如果就這樣談妥了,妙妙爸媽會甘心嗎?肯定要為難一下……正常戀愛結婚,都有這種心理,何況是我這種情況?
「這次沒談妥是好事,我再磨一下,然後讓妙妙去撒個嬌,肯定就擺平了,放心吧。」
屏幕中美艷嫵媚的女孩兒望著他,忽然用力眨了眨眼,然後坐直了身體,從屏幕里消失了一下,有抽出紙巾的聲音傳來。
她很快重出現,神情如常,只是眼眶微微有些發紅,。
葦慶凡笑道:「這麼點事,也要感動啊?」
「對啊。」
李婉儀並不掩飾,眼眶仍有些微紅,說話也帶著些鼻音,小聲道:「我很開心……開心你沒答應,開心你沒有選擇騙我……」
頓了一下,她又問:「妙妙知道了嗎?」
葦慶凡道:「還沒跟她說。」
「……」
李婉儀眨了眨眼,剛剛的感動和歡喜慢慢消失了,眼神變得有些兇巴巴的,「你果然還是更疼她,每次有什麼事情都怕她擔心……」
「那是因為她好騙!」
葦慶凡沒好氣地道,「我能騙過她,我能騙過你嗎?我都還沒去妙妙家呢,你連她爸媽要提什麼條件都知道了……一個一個跟狐狸似的……我騙你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?」
李婉儀似乎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,等他報怨完了,才又小聲咕噥道:「反正你就是更疼她!」
葦慶凡正要說話,她忽然睜大眼睛,嫵媚明眸一眨不眨盯著他:「你剛剛說『一個一個跟狐狸似的』?妙妙肯定不是狐狸,另一個狐狸是誰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心裡咯噔一下,好在早就鍛鍊出來了,面不改色地道:「這就是個形容,我還非得給你湊兩個狐狸精才能說『一個一個』啊?」
「不對!」
李婉儀只短暫思索了一秒,就立即道,「你剛剛說的時候,肯定不是形容……江清淮也猜到了?」
「跟她有什麼關係啊?」
葦慶凡神情無奈,「她就只知道我去妙妙家裡,連我去幹嘛都不知道,往哪裡猜去?再說你以為誰都是你啊,女諸葛?」
按道理來說,秘書知道一點私事也很正常,畢竟江清淮同時還是同學,但李婉儀本身就已經在懷疑了,為了避免進一步加劇這種情況而導致矛盾提前,葦慶凡只能否認。
李婉儀盯著他看了兩秒之後,哼了一聲道:「那我先假裝相信你好了。」
「什麼叫假裝相信啊?」
葦慶凡不滿地反駁,「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,好像我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?」
李婉儀翻了個白眼,不再說這個話題,道:「你準備怎麼辦啊?」
「我先經常跑一跑,或者打個電話,總之殷勤一點,給妙妙鋪墊一下,然後再讓妙妙出馬……」
李婉儀想了想,道:「要是妙妙出馬也沒用呢?」
「那就只能無恥一點了。」
葦慶凡無奈道,「反正我就知道一個道理,爸媽的永遠拗不過子女,讓妙妙來點苦肉計什麼的……他們最終目的是希望妙妙能開心、幸福,不是為難我們兩個,更不是為了發泄不滿情緒,肯定會同意的。」
李婉儀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幽幽地道:「我知道你在安慰我,要是真鬧到那種程度的話,等於我們把自己身上的壓力都丟到了妙妙的身上,逼她做選擇,只會讓她受傷和為難。
「如果妙妙的爸爸媽媽真的不肯答應,就算了,沒有必要為了一張紙鬧來鬧去的,反正領了證也要離的,不如不領。」
她雖然如此說,但這是不想讓葦慶凡和黎妙語為難的決定,並非真的不願「麻煩」,因此說話的時候雖然認真,情緒卻有些低落,幽幽地說道,「,反正孩子戶口的問題對葦總來說也不算事……」
葦慶凡愣了一下,脫口問道:「你有啦?什麼時候?多久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