葦慶凡能想起來,其他人自然也能。
葦慶凡有點尷尬的點點頭。
黎樹青與趙雅泉對視了一眼,黎樹青道:「這樣吧,你再回去考慮一下,這種事情也急不來……」
言下之意,並不同意。
他說完之後,又笑了笑,「這種情況,也就不留你吃飯了,免得你吃的也不自在。」
這是要趕人了,葦慶凡總不能死皮賴臉留下蹭飯,而且確實也沒心情吃,擠出笑容道:「好。」
他起身出門,黎樹青和趙雅泉一起送到他院門外,葦慶凡保持著禮貌道:「叔叔,姨姨,你們回去吧,我……」
他頓了一下,笑了起來道:「我儘快再過來。」
黎樹青也趙雅泉跟著笑起來,雖然這次「談判」不算成功,但都已經比雙方的預期好很多了,因此雖然還沒談攏,心情卻都比談之前好不少。
黎樹青笑道:「隨時歡迎。」
趙雅泉則道:「附近可能不好打車,要送你回去嗎?」
「不用,我讓人來接我。」
葦慶凡揮了揮手,「我走啦,叔叔姨姨留步~」
黎樹青和趙雅泉沒再堅持,擺擺手道別,看著他走出一段,互相又看了一眼,然後牽著手轉身回屋。
午飯有保姆準備,夫妻倆一起來到二樓,黎樹青嘆道:「我就說吧,應該要5o%的。」
「5o%你好意思張嘴嗎?」
趙雅泉白了他一眼,「不管怎麼說,捨得3o%的股份,沒有看錯人……希望沒有看錯吧。」
黎樹青沒有說話,牽著媳婦到沙發上坐下來,才又笑了一聲道:「還好第三條卡住了,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下台了……」
他靠在椅背上,十分鬱悶地道:「這要是第一次就談妥了,我們的臉往哪裡擱……登門一趟,就這麼便宜他了?」
趙雅泉轉頭看看他,沒好氣地道:「下次就是你閨女來鬧了。」
「鬧唄。」
黎樹青並不高興的笑了笑,苦澀且鬱悶,「能讓妙妙幫李婉儀一下是好事,這樣的話,李婉儀一輩子都要念著妙妙的好……」
夫妻倆原本在第一條設置了障礙,他們的底線其實只是「注資獲得2o%甚至更少的股份」而已,留給葦慶凡很多猶豫、還價的空間。
結果沒想到這小子來了一手「視金錢如糞土」,把夫妻倆都給整懵了。
還好原本以為很順利的第三條給兜了個底,否則真要是葦慶凡第一次登門就談妥,大功告成的回去了,他們夫妻兩個能憋屈死。
但是,雖然如此,寶貝了十多年的閨女,原本認為天造地設一對的感情出現了這樣的變故,讓他們開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都還是有些不甘,只不過理性讓他們做出了基於目前情況下的最優選擇而已。
「對了,」
黎樹青復又看向媳婦,「那個李婉儀,我可沒怎麼見過,你不會看走眼吧?按你說的,要是以後真的鬥起來,三個咱閨女也鬥不過人家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趙雅泉雖然興致不高,但提到這個話題,顯得很有信心,「一隻鳳凰,能這樣被葦慶凡拴住,說到底不還是因為高考那檔子事麼……對於這種人,跟她耍心機沒有意義,對她好就行了,妙妙這種性格反而更能拿捏住。」
「這倒也是。」
黎樹青笑了起來,「妙妙別的不擅長,對別人掏心掏肺很擅長……」
他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「你說,葦慶凡把情況說了,那個小姑娘會不會猜到我們是故意的?」
「她又不是神仙。」
趙雅泉笑了笑,「再說了,猜不猜到都沒意義,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,妙妙是真心對她好就行了,既然是聰明人,不會鑽牛角尖的。」
「嗯。」
黎樹青點了點頭,趙雅泉又問:「股份呢?」
「給妙妙唄,我還能真厚著臉皮自己拿著啊?」
黎樹青說著,更加鬱悶了,「鬧了半天,這小子還不是把所有便宜都占了?我還得搭一份嫁妝?」
「何止嫁妝,還有禮金呢。」
趙雅泉冷笑了一聲,「到時候李婉儀結婚,你不得送一份禮?這也算是親戚了……而且少了還不行,在縣城辦婚禮,少了那不是丟你青哥的臉嗎?」
「……他奶奶的!」
黎樹青沉默了好半天,終於咬著牙罵了一聲:「勞資非得找機會收拾這小子一頓,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瞑目!」
欠更3235;另外縣城是皖北,而省城是合肥和南京的扭曲綜合,畢竟眾所周知ah有兩個省會,這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