葦慶凡看著她笑道,「是我確定了,我捨不得,放不下,所以糾結這麼長時間,還是想要嘗試一下。」
這話里有明顯的表白意味,江清淮又是害羞又是歡喜,只覺得心裡那顆小鹿快要撞破胸膛跳出來了。
最後這個念頭讓她覺得有些好笑,但隨即想到了他所說的那粒硃砂痣,又更加害羞起來,不知該說什麼,又怕不說話會讓他誤會自己的態度,於是低低「嗯」一聲。
說話間,他們回到了人比較多的區域,江清淮深深呼吸了一口氣,將重重外顯的情緒斂起,重恢復稱為江秘書該有的表情,溫和、平靜。
她定了定神,轉頭看向葦慶凡,卻見他仍然帶著笑意,眼神也沒什麼遮掩,溫柔而熱烈,不禁又害羞起來,低嗔道:「你不要這樣……好多人呢。」
「沒事。」
葦慶凡笑了笑,「大家會看不見的。」
這句話的表述有些奇怪,但意思很清晰,很有霸道總裁的氣勢。
江清淮有點好笑,又覺害羞,小聲道:「那也不好……」
她沉默了一下,似乎明白了葦慶凡這樣做的緣故,轉過頭朝他展顏一笑,依舊有些羞澀,但不見扭捏侷促,純美、大方、灑脫,嗓音清脆的甜甜笑道:「放心吧,我很開心,真的,不覺得委屈。」
她說得坦然,但很快還是又移開目光,聲音轉低的接著道:「一輩子很長的。」
頓了頓,大概覺得這樣表達不夠浪漫,她又微抬目光,望著前方輕輕補充道:「餘生很長。」
「嗯。」
葦慶凡點了點頭,又笑道:「不過潤公也有教導:一萬年太久,只爭朝夕……我會抓緊解決的。」
江清淮偏頭往來,有點好奇地問:「怎麼解決?」
葦慶凡微微一窒。
他的解決辦法辦法就是拖,拖到李婉儀和黎妙語慢慢適應江清淮的存在,也拖到她們確認、相信江清淮不會移情,到那個時候,以這兩人性子,有一定機會可以爭取和平解決。
但這又跟他「只爭朝夕」的承諾違背。
好在江清淮也不追問,見他為難,迅換了個話題,又問:「學姐和妙妙家裡面,解決了嗎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擠出笑容,「還沒有。」
「那你家裡知道嗎?」
葦慶凡努力保持住笑容:「……也還沒有。」
「那你還好意思說只爭朝夕?」
江清淮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表情看起來有點嫌棄,腳步輕快地往前方葦慶嬋、周莉她們打牌的地方走去,丟下一句:「你還是先把學姐和妙妙的事情徹底解決了吧。」
「會的。」
葦慶凡笑著答應,加快腳步跟上去,都不再提這件事情。
「吆,透氣透的很有效果啊?」
葦慶嬋似乎沒怎麼出牌,手裡捏了一堆,見兩人回來,笑著打道,「……透的臉色紅潤、精神煥發的樣子。」
葦慶凡撇撇嘴道:「你要不要去?我替你。」
「好啊,給你。」
葦慶嬋利索的讓開了位置,葦慶凡也不推辭,接過老姐的牌問:「誰地主。」
江清淮坐在了周莉身旁,後者狐疑打量她一眼,隨後收回目光,簡短答道:「你。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看看手裡的一堆單牌,試探性的問:「我記得我們剛剛說的規矩,可以走一條龍對吧?」
葦慶嬋瞪他道:「誰說的?」
馮永安道:「兩副牌不准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