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樣?」
飯菜6續送上來,黎妙語她們重回來之後,好奇地詢問。
「還行,比預期稍微好一點。」
預約人數已經突破7萬了,雖然這並不等於銷量,但至少說明發布會的熱度還不錯。
除此之外,他剛剛粗略瞅了瞅,在微博、貼吧、洛神社區,以及小米、魅族的論壇裡面,都有「腰圓鍵」「指關節截屏」的討論。
「那就好,好好賺錢~」
黎妙語心情很好地鼓勵他,見桌上已經擺放了不少飯菜,道:「那我們先吃飯吧。」
餐廳味道非常不錯,對得起售價,否則黎妙語也不會點名來這裡,眾人吃了飯,然後單純進行著儀式將蛋糕切了,都沒有胃口再吃,基本原封不動的打包了回去。
為了避免露餡,黎妙語特意讓葦慶凡幫自己拍了一張合照,這樣他就不在裡面了,不怕被爸媽看到。
此時正是靈犀朋友圈大火的時候,她經常會發一些動態。
楊昌宇和葦慶嬋分期買了一輛帕薩特,也開了過來,三輛車足夠將眾人載回去了,葦慶凡送謝瑤、曹澤、路小雨三人。
他回到家裡的時候,倆女人還沒回來,於是先給爸媽打了個電話,免得總數落自己不知道打電話。
葦鵬、葦盛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忙著修路的事情,已經基本聯絡好了,在省里給補貼,物料、施工隊都是熟人的情況下,預估成本在每公里24萬左右,鋪路總里程最終擴到1o公里,加上修整其他路面,總花費大概在28o萬,即便會出,也會在3oo萬以內。
葦鵬和王淑華明顯還是有點心疼這筆錢,不過與李家那邊已經把婚期確定了下來,2o12年的1o月4號,農曆八月十九。
婚禮地點在縣城開沒兩年的大酒店裡,李莊同時也會在村裡面辦一場大席,到時候自有村里其他人操辦,李父李母都會前往酒店出席婚禮。
「呼……」
掛掉電話之後,葦慶凡長長的呼出一口氣,倒不是婚前綜合徵,而是即便到目前為止家裡都沒有刻意去宣傳,事情到了這一步,也不可能瞞過黎樹青、趙雅泉夫婦倆了。
不存在他們是不是會知情的疑問,只是早晚的問題。
「不知道今年春節去拜訪,會不會被拒之門外……」
他坐在沙發上,伸手拍了拍呵呵的狗頭,然後往沙發上一癱,忍不住又開始琢磨到時候該怎麼應對比較妥當。
要不主動找茬,讓妙妙他爹忍不住把自己打一頓,把怨氣發泄出來?
當然,為了更好的釋放情緒,自己可以還手,不然打得就沒意思了……等打得差不多了,自己再照顧岳父年紀大了,假裝不敵,讓他占點便宜……
只要能把他閨女拐走,真挨頓打也不算虧……
「你是不是非要讓我打你一頓才舒服?」
於此同時,自醫大回來的路上,江清淮和妹妹都不在,李婉儀終於忍不住找黎妙語算帳了。
經過兩年磨合,兩人某種程度上是真的「情同姐妹」,因此她有時候對黎妙語的態度跟對李婉雲幾乎沒有區別,「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嗎?」
「知道啊!」
黎妙語微微睜大眼睛,理所當然地道,「我這叫為了大局,忍辱負重!一邊被你誤會、欺負,可能還被毆打,一邊努力和江清淮處好關係,努力弄清楚她的真實想法和意圖。」
「你警匪片看多了是吧?」
李婉儀愈發沒好氣,「她的意圖和想法還能更清楚嗎?都開始主動和婉雲親近起來了。」
「不一定啊!」
黎妙語反駁道,「也許婉雲也跟我一樣,是為了幫你這個姐姐弄清楚潛在情敵的真實想法,所以才跟我一樣忍辱負重、虛與委蛇,和江清淮親近呢?」
「她壓根都不知道江清淮喜歡葦慶凡,虛與委蛇你個頭啊!」
李婉儀要不是在開車,恨不得要把黎妙語按在地上打一頓,「再說了,如果知道她是情敵了,還用得著虛與委蛇探聽情報嗎?你以為別人的腦子都跟你一樣啊?」
「是嗎?」
黎妙語並不在意李婉儀的情緒,女人嘛,每個月總有幾天比較暴躁,她很能理解,想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「那婉雲就是覺得江清淮確實人很好,想跟她親近……」
沒等李婉儀說話,她很認真地道:「清清確實很好啊,雖然我們是情敵,但是也不能否認人家的優點呀!」
李婉儀在紅燈前停下車,沒好氣道:「所以你就整天跟她好的跟親姐妹似的,是吧?」
「沒有啊,我們這叫表面姐妹。」
黎妙語說著,忍不住撲哧笑起來,「簡稱『表妹』……哈哈哈哈……」
她覺得很好玩,笑個不停,「原來表妹還可以是這個意思啊?哈哈哈……」
李婉儀板著臉,面無表情的盯著她。
黎妙語笑了一陣,被她瞪的停了下來,不滿地噘噘嘴,小聲咕噥道:「清清那麼聰明,又不傻,她知道我們倆都知道她喜歡葦慶凡,肯定不會覺得我是真的跟她關係很好啊!
「我是虛與委蛇,她也是虛與委蛇……這不是很明顯嗎?」
「……」
李婉儀不想理她了,隨著綠燈亮起啟動車子,但走了一段,還是忍不住吐槽道:「你確定你真的是在虛與委蛇?或者說,你確定江清淮能在你身上看出來虛與委蛇?」
「當然啊!」
黎妙語很奇怪地看著她,「我和她是情敵啊,跟她這麼親近,除了虛與委蛇、口蜜腹劍,還能有別的可能嗎?」
她想了一下,很無辜地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,「她總不可能以為我和她關係好,就表示著歡迎她成為小三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