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妙語:「你才神經呢!」
黎妙語:「我改主意了,我不跟你私奔了,壞女人配不上我。」
李婉儀:「呸!」
李婉儀:「除了你,誰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念頭。」
葦慶凡:「咱們能不能先說正事?」
黎妙語:「你才奇奇怪怪呢!」
黎妙語:「我這叫富有觀察力、想像力,活潑、善良,熱愛生活,樂觀向上,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種。」
葦慶凡:「a李婉儀你的意思是要不要叫路小雨嗎?」
李婉儀:「那又怎麼樣?還不是便宜狗了!」
黎妙語:「你沒便宜狗?」
葦慶凡:「??」
葦慶凡:「??」
李婉儀:「我被動的啊,受他那麼多恩惠,只好以身相許了,你不一樣。」
黎妙語:「鬼才信你,壞女人!」
黎妙語:「我是年少無知。」
李婉儀:「我是胸大無腦。」
葦慶凡:「??」
葦慶凡:「承認很愛我,捨不得我,很丟臉嗎?」
葦慶凡:「比年少無知和胸大無腦還要丟臉?」
他很鬱悶,因為黎妙語一向不太喜歡被人說年紀小,這可能跟她一直比班上同學年齡小有關;而李婉儀更是很討厭胸大。
結果,這倆人寧願承認這倆最不喜歡的事情,也要避免被說「你喜歡他」的可能。
黎妙語:「[嘔吐]」
李婉儀:「腦子笨真是一輩子的事情。」
黎妙語:「就是,都說路小雨了,喊不喊她這種事情還要討論嗎?」
李婉儀:「真為古詩詞公司的未來感到擔憂。」
黎妙語:「為了拯救古詩詞公司的未來,我們倆要不要一起後宮干政?」
葦慶凡:「a李婉儀合著你說的笨是指我啊?」
葦慶凡:「a黎妙語你居然不懷疑她在說你?」
黎妙語:「狗當然不理解人類的交流方式了。」
李婉儀:「不要理他,跟他有什麼好說的?」
黎妙語:「嗯嗯!」
黎妙語:「學姐,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,回去帶給你。」
李婉儀:「妙妙真好。」
黎妙語:「那當然啦,我很有良心的。」
李婉儀:「不像某人。」
黎妙語:「不像某隻不想透露姓名的葦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