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妙語本來就有點低落,聽他還在笑話自己,氣鼓鼓地嗔道,「就你會飛,下次我們一起坐飛機,在天上把你丟下去,你就可以飛了。」
葦慶凡笑道:「好啊好啊,我學會飛了,就帶你們倆一起飛。」
「才不稀罕呢,我跟學姐老老實實坐飛機,這就是『君子生非異也,善假於物也』。」
「哎呀,我家妙妙這麼博學啊?」
「狗男人滾!」
黎妙語不想跟他說話,「你走開,我要和學姐聊天。」
葦慶凡又發來語音:「學姐洗衣服呢。」
黎妙語哼道:「你為什麼不去洗?學姐沒空,那我也沒空,我去陪爸媽……啊!我剛想起來,我還有蛋糕沒吃呢,不跟你說了。」
她放下手機,重抱起貓出了房間,去陪爸媽吃蛋糕。
「妙妙呢?」
京城錦秋知春,李婉儀正在陽台晾曬衣服,看到葦慶凡走了過來,好奇問道。
「陪爸媽吃蛋糕去了。」
葦慶凡拿起一件淡藍色文胸,幫她晾曬上。
李婉儀總嫌棄洗衣機洗的衣服不乾淨,因此雖然平時都用洗衣機來洗,但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抽空把衣服手洗一遍,今晚恰是如此。
李婉儀見盆里還有這麼多衣服,他第一件就拿這個,橫眸瞥他一眼,羞嗔道:「無聊~」
「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吧?」
葦慶凡又拿起另一件白色的,很認真的恢復形狀、整齊晾上,因為隔一段時間手洗一次,她把兩人經常穿的衣服都拿來洗了,「我這是心疼我媳婦,不捨得她這麼累,這麼辛苦。」
「那下次你來洗啊。」
「好啊,我用洗衣機洗。」
「那還用你洗?」
「你這幾件我倒是不介意手洗……但這一大堆也太多了……」
「我都要累死啦!」
「老婆辛苦了,等下老公幫你放鬆放鬆身體,舒坦舒坦……」
「滾!」
李婉儀瞪他一眼,又問:「對了,你後天有空嗎?」
「幹嘛?」
「去接妙妙啊。」
「那肯定有空,沒空也可以有空。」
「什麼意思啊?是我就沒空了,是吧?」
「是你的話,就不會有這種事情。」
葦慶凡晾好又一件文胸,然後走過來環腰摟住李婉儀,輕輕親了她一下,並且習慣性將雙手覆上去,體驗了一下剛剛那幾件文胸空心與實心的區別。
「從你畢業之後,我們倆一共才分開過幾天?」
「討厭~手拿開……」
「我這是為了找感覺,可以更好的晾衣服。」
「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