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?」
「你生日不是還有好幾天嗎?急什麼呀?」
「急著狼狽為奸啊。」
「滾!臭不要臉!」
黎妙語哼了哼,似乎在噘嘴,「我還沒跟爸爸媽媽說呢,他們要是知道,肯定不讓我去,不會再讓我跟你這種渣男有什麼瓜葛了……」
葦慶凡笑道:「差不多了吧?」
「誰讓你罵我……罵我……」
黎妙語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,有點羞惱,小聲咕噥道:「明明是學姐更……那個……」
她不知想到了什麼,有點害羞的偷笑兩聲,然後小聲問:「我不在,你們倆偷偷的又做什麼壞事了?」
「想知道啊?等你回來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我才不想知道呢。」
黎妙語哼了哼,又問:「你在幹嘛呢?」
「回公司路上啊。」
「不務正業,整天遲到,我要是老闆,肯定要扣你的工資。」
「放心吧,我也會扣我的工資的。」
「那扣掉的工資歸誰?」
「歸你啊,好不好?」
「好啊好啊!」
黎妙語很開心的笑起來,「那你多扣一點,我現在又不會掙錢,只能多搜刮一點你和學姐的錢了。」
「那你臉皮可真厚。」
「她自己說的把我當閨女養,我拿我媽的錢,怎麼啦?」
「……我說錯了,你臉皮不是一般的厚,做成城牆可擋十萬大軍。」
「那你不是可以擋住百萬大軍?」
「你知道百萬大軍是多少麼?」
「反正比十萬多,所以你的臉皮比我的臉皮更厚!」
「幼稚鬼!」
「你才幼稚呢,小屁孩!」
她又開心的笑起來,很八卦地問,「哎,學姐說高中的時候你就想勾搭她,然後她就說你『小屁孩』,她說你當時表情可鬱悶了,是不是真的啊?」
「瞎說!」
葦慶凡憤憤不平的反駁,「這是污衊!我高中的時候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,怎麼可能會對學姐有什麼不軌之心?有這麼好的妙妙還不知足,那還是個人嗎?」
「你有病啊!」
黎妙語很嫌棄地道,「都這樣了,你還裝什麼呀……說嘛!說嘛!你跟我說實話!」
「我說的就是實話啊,天無二日,我心裏面只有妙妙這一個太陽!」
「那現在是怎麼回事?」
「如果是學姐問,我肯定也會說我心裡只有婉婉這一個太陽啊!」
「去死吧!狗男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