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喝酒啦!」
江清淮的腦子忽然又好用了,兇巴巴的瞪他到,「不能開車,喝酒不開車!」
「我知道喝酒不開車,我是說我居然還把啤酒拎著,可以直接放車裡面的……」
葦慶凡有點鬱悶,但現在拎都拎過來了,只能繼續拎著逛操場,瞥了眼江清淮,道:「走吧,逛你的操場去。」
江清淮似乎在迷糊,眨了眨眼,然後「哦」了一聲,跟著他往學校裡面走過去。
「我想起來了……」
走了兩步,江清淮忽然停了下來,轉頭看著葦慶凡,「我喊你來喝酒的……我是不是喝醉了啊?」
「你居然醒了?」
葦慶凡驚奇而又好笑,又仔細打量著她,「你還記起來了別的嗎?」
「嗯!」
她點點頭,「我付的錢……117,老闆還讓了我一塊錢……」
「……還有呢?」
「我們打包了五瓶啤酒。」
她伸手指著葦慶凡拎著的袋子,然後又抬起頭,有點驚訝的眨著眼睛,「你為什麼要拎著啊?不能放你車上嗎?」
「……先不說這個。」
葦慶凡咳嗽一聲,繼續盯著她,「然後呢?」
江清淮眨了眨眼,又想了想,然後搖搖頭,「不記得了……」
她回頭看看,「我們來學校幹嘛呀?」
葦慶凡無奈道:「不是你要來的嗎?」
「我喝醉了呀!」
她理直氣壯,睜大眼睛瞪他,很匪夷所思的模樣,「你居然聽一個醉鬼的話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差點沒忍住在她腦袋上敲一下,好在克制住了這個衝動,並且迅進行了反思。
經過車上的插曲,尤其是被她強吻、抱著,還有兩人在另一個時空可能有一段婚姻的猜測,都讓他不知不覺對江清淮親近不少。
換了之前,哪怕是剛剛上計程車之前,他跟江清淮雖然關係比較親近,但只是朋友之交,還是會避諱男女之防的,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下意識會有肢體舉動。
「難道我被她pua了?」
他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,又迅拋開,沒有跟她爭辯,道:「那我們現在回去?」
「為什麼要回去?」
江清淮又奇怪的看他,依舊匪夷所思的模樣,似乎懷疑他腦袋壞掉了,「來都來了,當然要去逛逛啊!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不想理她了,轉頭就走,心裡有點鬱悶,又覺得釋然。
他剛剛還在糾結和為難要不要跟江清淮討論一下「葦蒹葭」的事情,但看江清淮的樣子似乎真的忘記了,不像是裝的。
這讓他鬆了口氣,畢竟交流這種事情多少有點尷尬,做夢就算了,還是跟人家有關的春夢……
怎麼看都有耍流氓的嫌疑,說瞎話不合適,說實話也不合適。
可暫時可以不用考慮交流春夢的事情了,他又覺得若有所失,莫名有一種自己被她始亂終棄的感覺……
剛剛在車上還在強吻自己,下車就忘了,這可不就是始亂終棄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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