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!」
黎妙語雙手摟著他,可憐兮兮地仰著頭撒嬌道:「你對我溫柔一點嘛~」
葦慶凡徹底無奈,道:「好,我溫柔一點……你趴過來幹嘛?」
「想你了啊。」
「滾。」
「狗男人!」
她站起來,抓起枕頭就往葦慶凡身上砸,「咣」「咣」砸得羽毛翻飛,這才把枕頭一丟,轉身去逗狗了,揉著呵呵的腦袋道:「還是呵呵比較乖,狗比男人好多了……」
葦慶凡道:「到底啥事啊?」
黎妙語抱著狗,頭也不回地哼道:「沒事,就想打你。」
「我就知道。」
葦慶凡冷笑兩聲,還好自己比較聰明,雖然挨了打,但也罵了她兩聲「滾」,彰顯了男子漢氣概,不算虧。
隨著感情日間親密,兩個女人都有莫名其妙的壞習慣暴露出來,比如黎妙語各種奇奇怪怪的腦洞,比如李婉儀開始展現出一些生活上的控制欲,也比如兩人的生理期。
她們倆其實都屬於比較幸運的那種,至少江清淮,葦慶凡都能看出來她那幾天是真的身體不太方便,而這倆女人,李婉儀偶爾還會有一兩天肚子疼,而黎妙語蹦蹦跳跳的找茬,一點事沒有;
但她似乎對此很不滿意,總覺得不難受就不能撒嬌似的,於是沒當這幾天都會想法子折騰葦慶凡,如果想不出什麼折騰的意了,那就打他一頓。
總之,不能白來一次,總要在葦慶凡身上找點存在感。
李婉儀現在也有這樣的趨勢,這妥妥的是被黎妙語帶壞了,不然學姐一貫還是很溫柔的,至少不會閒著沒事拿枕頭砸他。
廚房裡面傳來蔥油餅的香氣,葦慶凡很快被香氣吸引過去,吹著氣撕了一塊下來,分給學姐一口,然後和黎妙語瓜分了。
偷吃的感覺很爽,他撕著餅絲,也不想要躺平了,鬥志昂揚的幫李婉儀一塊炒菜,但很快被嫌棄的趕了出去。
黎妙語臉皮比較厚,死皮賴臉在廚房看著李婉儀做飯,多半又開始在小腦袋裡琢磨自己經常看,然後全部看會,某天——比如李婉儀的生日,自己主動做飯,狗男人和賤女人都不相信,然後自己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,啪啪打臉的故事。
——這幾天的黎妙語不能以常理度之,有些女人的生理期是真的生理問題,也有些女人的生理期是腦子問題。
她是後者。
葦慶凡跑去陽台打沙袋,打得一身是汗,洗了個澡出來,倆女人已經在吃飯了,黎妙語還在邊吃邊給李婉儀將「腎機」的聞。
她之前還為這件事情連iphone都不願意用了,但這會兒又似乎講起來反而有助於食慾,吃得小嘴流油,手上也是油汪汪的。
葦慶凡加入進去,陪著聊了會天,隨後見倆人心情不錯,才咳嗽一聲,道:「跟你們說個事情。」
李婉儀道:「說。」
黎妙語心情愉悅,顯得愈發有大婦氣度,吐出倆字:「准了~」
李婉儀沒好氣道:「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就准了?」
「我准了你可以不准啊!」
黎妙語翻了個白眼,嫌棄學姐的榆木腦袋,「這樣還能顯得我人比較好……下次就換你說准了,我說不準,彰顯威嚴,我們倆輪流來,這樣人又好,又不可褻瀆。」
「……有道理。」
李婉儀點了點頭,朝她比了一下大拇指,然後又問葦慶凡:「什麼事?」
葦慶凡被她一打岔,差點忘記要說什麼事情,本來正要發火,質問她倆把自己當猴耍,聞言一下子又蔫了,語氣如常地道:「我過兩個得出個差,屏幕供應問題,基本都談好了,主要我是老闆,得露個面,表個態度。」
他出差是常有的事情,兩個女人早都習慣了,不過這次顯然不一樣。
兩個女人一起盯住了他,四目灼灼地問:「江清淮跟你一起?」
葦慶凡很坦蕩的點了點頭。
「不行!」
「絕對不行!」
「肯定不行!」
倆人就跟左腳踩右腳上天似的,互相遞進著情緒,「必然不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