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儀朝琴房努努嘴,葦慶凡湊過去親了一口,笑道:「我們晚上吃什麼?」
「剩菜啊。」
「……好吧,反正也好吃。」
葦慶凡擁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長長的舒口氣,李婉儀靠在他身上,仰起臉柔聲問:「怎麼,累嗎?」
「不是。」
葦慶凡搖搖頭,隨後將腦袋靠在她腦袋上,有點感慨地道:「只是覺得有一年開始了……時間過得好快。」
「是啊!」
李婉儀伸手摟著他,輕笑道:「馬上都要結婚了……」
葦慶凡忍不住笑起來,蹭蹭她光滑的臉蛋,正要親她,就聽見後面傳來黎妙語冷冰冰的聲音:「不要臉!」
他抬起頭,果然看到小妮子從琴房出來,眼神很嫌棄的盯著他看,充滿了對色狼流氓的鄙夷。
葦慶凡笑道:「你過來,我讓你看看什麼叫不要臉。」
「不想理你。」
黎妙語氣鼓鼓走過來,在他旁邊坐下,然後往他腿上一趟,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,氣鼓鼓的看電視。
葦慶凡莫名其妙,拍拍她腦袋問:「咋了?」
黎妙語繼續換台,淡淡地道:「不想說。」
葦慶凡於是看向李婉儀,李婉儀有點好笑地問:「還寫不出來?」
黎妙語「嗯!」了一聲。
葦慶凡奇道:「寫什麼?」
李婉儀失笑道:「她覺得自己最近逛夠了,準備要做正事了,彈琴練字,在臨摹王羲之的《遠宦帖》,不過臨不出來。」
《遠宦帖》葦慶凡倒是知道,王羲之的草書字帖,但還是覺得好笑,低頭問黎妙語:「臨貼還有臨不出來的?」
黎妙語躺在他大腿上,水靈靈的大眼斜睨著他,「你以為臨帖就很簡單啊?他那墨跡我轉不過來……」
她扁扁嘴,看起來很委屈,「明明那麼好看,我就寫不出來……」
「沒事,慢慢來。」
葦慶凡忍住笑意,很認真的鼓勵道,「那可是王羲之啊,那麼輕易能臨好人家就不是王羲之了,或者你先臨別的字帖。」
「我不!」
黎妙語哼道,「我就要臨《遠宦帖》……」
她忽然想到了什麼,轉過頭來,有點興奮的眨著大眼問:「哎,等你賺錢了,我們能不能把真跡買家裡收藏啊?」
「那估計不現實。」
葦慶凡愈發好笑,「《遠宦帖》收藏在誰哪裡?」
「故宮啊。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用眼神傳達出「你確定不是在逗我」的詢問。
黎妙語翻了個白眼,哼哼兩聲,噘嘴道:「《遠宦帖》被人質押在滙豐銀行,質押到期沒有錢贖回來,中國得知情況派專家團隊去鑑定贖回的……要是我早生那麼多年就好了……」
「腦子有坑是吧,還往戰亂年代跑?」
葦慶凡沒好氣拍了她一巴掌,李婉儀撇嘴道:「她不是一直都有坑嗎?」
「你才有坑呢!」
黎妙語繼續翻白眼,隨後又想到了什麼,坐了起來,對葦慶凡道:「下午江清淮給我和學姐發消息了,你知道嗎?」
「啊?」
葦慶凡有點奇怪,「她給你們發消息幹嘛?」
「她說你在發布會現場表現可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