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嘛?」
葦慶凡有點好笑的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。
黎妙語噘噘嘴,伸開手臂摟住他的腰,將臉頰貼在他腰腹間,看起來似乎有些內疚和惆悵。
葦慶凡正要安慰,忽然聽她撲哧笑出聲來,不禁有點莫名其妙,低頭看著她。
「我剛剛忽然想到……」
黎妙語仰著頭,忽閃忽閃的眨著大眼,「電視裡面女主角懷孕了,男人好像都是這樣貼在她肚子上聽孩子的動靜……」
她說著,又把臉頰往他肚子貼了貼。
葦慶凡好氣又好笑,輕輕拍了拍她腦袋,將她拉了起來,到床邊坐下來,笑道:「學姐已經都跟我說了……放心吧,沒啥事。」
「嗯。」
黎妙語低低應了一聲,沉默兩秒,才又接著道:「我就是覺得不好意思…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啊?」
「沒有啊,論自私的話,你比得上我?」
「我又不跟你比……我以前一直覺得我很善良的,結果遇到事情,想到的也只是我自己。」
「沒你想的這麼嚴重。」
葦慶凡有點好笑,「你們這個推測,是建立在江清淮喜歡我的前提之上,人家又不喜歡我,沒這麼多事,放心吧。」
黎妙語抬頭看看他,鼓了鼓腮幫,沒有說話,重把腦袋埋在他懷裡面,輕輕蹭了蹭,含糊地道:「葦慶凡~」
「嗯~」
「我好喜歡你抱著我。」
「我不是每天都抱著你嗎?」
「那不一樣。」
她噘噘嘴,低聲羞嗔道,「你總亂來……我喜歡你現在這樣抱著我,不動手動腳的……」
「扯淡,大魚大肉吃慣了拍根黃瓜覺得爽脆可口,讓你整天吃黃瓜試試?」
「強詞奪理!」
「行吧,那我今天不動手動腳,就這樣抱著你。」
「你想得美!」
黎妙語哼了一聲,「我今晚去陪學姐睡,你自己睡吧。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抓著她肩膀,低頭看著她,更加覺得莫名其妙,「為啥?」
黎妙語一臉正氣地道:「一個人睡覺多舒服啊,我們倆也不能太自私了,總得也讓你享受一下自己睡的感覺……」
她才不會承認是要繼續討論怎麼處理江清淮的事情,給自己善後。
雖然一個人睡確實很舒服,但大冷天的抱著她睡無疑更爽,而且為了避免被找茬也要挽留,葦慶凡道:「我可以不享受。」
「就這麼決定了。」
黎妙語坐直身體,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這是組織給你的假期,好好歇歇吧。」
葦慶凡有點好笑的將她按倒在床上,抱著啃了會兒,黎妙語手腳並用的推開他,臉蛋潮紅地嗔道:「都說不動手動腳了……」
她整理好睡衣,站起身道:「你自己睡吧,等下我幫學姐吹頭髮就好了。」
葦慶凡撇撇嘴,也不攔著,只是道:「現在就走啊?」
「對啊!」
黎妙語把自己的一個抱枕拎著抱住,葦慶凡又朝她翻了個白眼,抽了本書自己躺床上看,道:「行吧,那我享受一下獨處的時光。」
「拜拜~」
黎妙語揮揮小手,關上門走了。
葦慶凡看了會書,注意著時間,等到過了十點半,覺得差不多了,這才扔了書,起身下床。
打開房門,外面客廳一片黑暗,李婉儀房門上方的窗戶同樣沒有燈光,應該已經睡下了。
狗在黑暗裡湊了過來,還好沒叫,葦慶凡拍了拍它,然後躡手躡腳來到了李婉儀房門前,伸手握住門把手,輕輕擰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