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就愧疚,反正不能給江清淮可乘之機!
可結果,她都已經提出這個想法了,被黎妙語一同分析、討論,給把決心討論沒了。
然後又提出來了這麼個仔細分析很有道理,可直覺上仍然很荒誕的辦法……
不過,至少分析起來是很有道理的。
而且,她自己也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,因此猶豫之後,還是決定按照剛剛討論的結果,先試一下。
如果不行,再不講道理的想辦法把江清淮趕走就是了……
試一下而已,總不會出什麼意外吧?
她如此想著,給黎妙語打字道:「我回頭跟葦慶凡聊一下吧,試探一下他的態度。」
黎妙語:「嗯。」
黎妙語:「什麼時候?事後?」
李婉儀:「滾!」
黎妙語:「又凶我,我就這麼沒面子的?」
黎妙語:「我去陪喵喵了,不理你了。」
李婉儀:「我去抱呀呀。」
黎妙語:「等我回去了,我也可以抱呀呀。」
兩人無聊鬥了幾句嘴,隨後李婉儀放下手機,又趴床上重回想了一下這個辦法的各個環節。
正想著,聽到外面有響動,然後葦慶凡走了進來,「婉婉,幫我吹一下~」
李婉儀爬了起來,幫他吹乾頭髮,隨後被他抱到床上,溫柔的迎合著,任憑他換著法子折騰。
許久之後,房間內重安靜下來,她軟軟的將腦袋伏在他胸膛上,腦袋仍然空空的、懵懵的,等葦慶凡都關了燈,準備睡覺的時候,她才記起來還有事情要說。
「葦慶凡~」
「嗯?」
「我跟你說個事情。」
「說吧。」
葦慶凡擁著她嬌軟的身子,滿足而又疲累,有點昏昏欲睡的應道,「為啥每次都非要等到晚上才說事情呢……」
「剛想起來嘛。」
李婉儀在他懷裡面拱了拱,「你知道我剛剛跟妙妙打電話,在聊什麼嗎?」
「我哪知道,進來你們倆就掛了。」
「在聊江清淮的事情。」
「啊?」
葦慶凡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,莫名有點心虛,將她摟緊了一些,輕聲問:「聊什麼?」
「我今天不是去江清淮家嗎?」
「嗯。」
「她跟我說,準備過段時間學校正式停課了,就去古詩詞實習,畢業之後就轉正上班。」
「這不很正常嗎?」
葦慶凡失笑道,「她早就在公司實習了啊。」
「不一樣。」
李婉儀哼了哼,認真地道:「實習是實習,上班是上班,她以後要一直在古詩詞上班的話,就說明會一直跟你在一起了。」
「請你注意用詞,不然我會告你誹謗的。」
「反正我和妙妙都覺得她有問題。」
李婉儀反摟著他,往他懷裡面縮了縮,用腦袋貼著他下巴蹭了蹭,「你聽清楚啊,我們是覺得江清淮有問題,不是覺得你有問題。」
「具體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