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不一定吧,葦慶凡秘書的工資應該更高吧?而且前途也更好……」
黎妙語也盤膝坐著,很認真的查漏補缺,「不過,反正去當秘書也是為了之後的試探……」
「她不去當秘書,能說明清白嗎?」
「不一定吧,也許是故意麻痹我們呢?」
「我也這麼覺得……」
李婉儀很認同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道:「萬一葦慶凡不肯幫我們一起試探呢?」
她沒察覺到自己思路已經不知不覺被帶歪了,從「該不該做這件事情」,變成了「怎麼去做這件事情」。
「那我們就撒嬌啊,耍賴也行。」
黎妙語回答的十分乾脆,且理直氣壯,「而且我們這樣做,也是為了還他一個清白嘛。」
「確認了江清淮沒有這種想法之後,我們也能更好的跟江清淮相處,她畢竟是葦慶凡的同學,還是慶嬋的小姑子。」
李婉儀幫她補充了一個理由。
「嗯嗯!」
黎妙語用力點頭,對這個理由表示了極力贊同,甜甜地道:「還是學姐你厲害,我都沒想到這個理由。」
「我是幫你查漏補缺,當然容易點。」
李婉儀謙虛道,「再想想,還有什麼問題?」
黎妙語想了想道:「葦慶凡同意的話,那就只有江清淮會不會接受的問題了……」
「如果她接受的話,我們等結果就好了,如果她不答應……」
「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嘛。」
李婉儀點點頭,隨後又問:「還有,江清淮做什麼,算是勾搭呢?」
黎妙語想了想道:「葦慶凡肯定知道。」
李婉儀問:「他知道了,會告訴我們嗎?」
兩人一同思索了兩秒,還是李婉儀道:「應該會,他沒必要瞞著,除非他已經叛變了。」
黎妙語補充道:「他叛變的話,意味著他覺得一個江清淮,比黎妙語和李婉儀加起來還要好。」
「這不可能!」
李婉儀做出了結論,「除非他腦子壞了。」
「嗯嗯!」
黎妙語點了點頭,隨後又很嚴謹的補充道:「或者他又把握再騙我們一次,又或者我們倆願意被他騙。」
「不可能!」
李婉儀瞪她一眼,「你能不能不要再有這些稀奇古怪的念頭了啊?」
「我列舉出來所有可能性啊,這樣更科學。」
「在你身上就沒科學!」
李婉儀翻了個白眼,「被你這麼一說,我感覺怪怪的……別再到時候葦慶凡沒叛變呢,你自己先叛變了啊!」
「怎麼可能?」
黎妙語不滿噘嘴道,「我又不傻……你當心你自己才對,現在都開始『清淮』『清淮』的喊了,到時候你自己被江清淮騙了,覺得她可憐之類的,再主動讓葦慶凡接受她,跟那些小說裡面的腦殘女人似的,那就好笑了,葦慶凡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「我又不是你,腦袋有坑。」
「你才腦袋有坑呢!」
「你腦袋沒坑能拎著箱子去廈門找我?」
「你腦袋沒坑能被他給騙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