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樣啊,他的貴。」
李婉儀笑著解釋,「不過比他的好看……」
「你這個是黑色的。」
「對啊,黑色的車多好看。」
「我覺得都好看。」
葦慶嬋撇撇嘴,「一百多萬啊,能不好看嗎?」
葦慶凡懶得理她們,拿出手機刷微博。
江清淮聽著前面兩位「姐」的對話,也不參與,輕輕抿著嘴角,轉頭好奇打量著車輛內飾,並小心的伸手觸摸。
葦慶嬋又看了一會兒,回頭看看江清淮,然後對李婉儀說道:「行啦,我看完了,下班再找你。」
「好。」
李婉儀點了點頭,見江清淮也跟著離開,朝她揮揮手。
江清淮也朝她揮揮手,然後打開車門下去了,並沒有詢問葦慶凡是否一塊上樓的意思。
「砰」
車門輕輕關閉,李婉儀回頭看葦慶凡,「你不回去嗎?」
葦慶凡湊過來道:「讓我親一下。」
「不讓!」
李婉儀伸手按在他臉上,把他推開,「你去上班吧,可以睡一會,我也要回去了。」
葦慶凡不說話,仔細打量她。
李婉儀遞過來疑問眼神。
葦慶凡道:「你怎麼忽然跟江清淮這麼熟悉了?」
李婉儀眨了眨眼,「熟嗎?」
「很熟。」
葦慶凡用力點頭。
「人家跟我說話,我總不能不搭理啊?」
李婉儀翻了個白眼,隨後狐疑打量他,「你不開心?」
「我有什麼不開心的?」
「那你很開心?」
「我……」
葦慶凡一時語塞,伸手去捏她的臉,「我是怕你又亂想。」
李婉儀把他的手撥開,微嗔道:「這不就是心虛嗎?」
「……算了,當我沒說,你開心就好。」
葦慶凡嘆了口氣,再次湊過去,「讓我親一下,滿血回歸,繼續去上班。」
李婉儀繼續把他推開,但掙扎了兩下,還是讓他在臉頰上親了一口,輕輕打他一下,頓了頓,道:「放心吧,我沒有亂想,你安心工作就好了,我還沒小心眼到這樣的程度,不會不教而誅的。」
葦慶凡想了想,問:「你確定『不教而誅』這個成語沒有用錯?」
李婉儀也想了想,問:「你說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成語的意思。」
「當然啊。」
「就是對一個人沒有教育,等到對方犯錯了,就直接殺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
李婉儀想了想,很認真地問:「那引申一下,當作『沒有讓一個人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,就直接殺了』,應該也可以吧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李婉儀展顏一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很大氣地笑道:「放心吧,我沒要殺誰,我要是生氣或者做什麼,肯定會有原因和證據的時候才會。」
「那不可能。」
葦慶凡信心十足,抓著學姐修長纖嫩的手掌放到嘴邊親了親,笑道:「你要是像妙妙那樣沒事找茬撒個嬌,隨時都可以,想找什麼證據,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