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!」
葦慶凡聽著廚房裡面的對話,無奈又好笑。
李婉儀肯定知道什麼緣故,黎妙語也就是找個茬,並沒有真的為此懷疑,他也就沒去解釋,翹著腳往沙發上一癱,來了個葛優躺,琢磨著是跟江清淮坦白說實話,還是用「跟黎妙語分手了」遮掩一下。
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,不論是從員工、同學、朋友,還是姐夫的小姨子……不對,姐夫的表妹的角度來說,都沒有隱瞞的必要,因為早晚都會知道的。
他剛剛做出決定,就聽著廚房裡面黎妙語喊:「葦狗,端菜!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差點吐血,氣勢洶洶的走到廚房門口,推開門瞪著黎妙語道:「你喊我什麼?」
李婉儀正在把一份青椒炒肉盛出來,黎妙語站在她身旁,很傲嬌的仰起下巴,睥睨著他道:「葦狗啊!」
「你欠揍了是不是?」
葦慶凡走過去作勢掐她,還沒靠近,李婉儀瞥過來一眼,面無表情地道:「把菜端出去。」
「端就端,跟誰端不動似的……」
葦慶凡撇撇嘴去端菜,黎妙語在旁邊狐假虎威,冷笑道:「你就敢凶我……有本事你凶學姐啊?」
「凶不過,她胸大。」
「你……」
黎妙語清澈純淨的眸子瞪得滾圓,看樣子很想咬他一口,李婉儀臉泛紅霞,揚著鏟子也作勢要敲他,沒好氣啐道:「你有病啊?」
葦慶凡露出個帥氣笑臉,端著菜出去了。
黎妙語正要說話,李婉儀又沒好氣的瞪她:「你也出去!」
黎妙語氣鼓鼓的跟她對視一眼,然後目光忍不住下滑,落到她胸前,然後噘噘嘴,悻悻的挪著步子往外走。
「你……」
李婉儀又是羞氣又是好笑,還沒說話,黎妙語已經「嘻嘻嘻」的偷笑著溜出去了。
她拿著鏟子站在廚房裡面,頓了兩秒,又嘆了口氣,隨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,將鍋刷洗了一下,這個過程中不知在想什麼,臉上笑容慢慢收了起來,復又第三次輕輕嘆息了一聲。
黎妙語逃出廚房,在門口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,在空氣里抓了抓,又往低頭比劃了一下,然後鼓起腮幫。
呵呵搖晃著尾巴從餐桌前被趕了過來,看到女主人,又搖著尾巴湊過來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黎妙語下意識伸手去拍它腦袋,但手伸到一般,似乎想到了什麼,收了回來,換了另一隻手,輕輕揉揉呵呵的狗頭,甜甜地道:「呵呵真乖!比另一條狗乖多了……」
葦慶凡剛把盤子放桌上,聽到她的咕噥,沒好氣道:「黎妙語,你越來越囂張了,是不是?」
「有嗎?」
黎妙語斜睨著他,「比你還囂張嗎?大晚上約別的女孩子,還一點都不心虛……」
「我要是心虛,你是不是就直接拿刀砍我了?」
「意思就是說,你怕我生氣,故意裝作不心虛、坦坦蕩蕩的樣子?」
「我本來就不心虛,還用得著裝嗎?」
「那你還說你不囂張?」
「我……」
「你什麼你,你是不是晚上約了別的女孩子?我是不是你女朋友?我有沒有權利管你?」
……
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如果是兩個人在一起,不論是葦慶凡和黎妙語,還是葦慶凡和李婉儀,都會是濃情蜜意的,但三人都在,似乎就完全變成了另一種畫風。
似乎不跟他吵架,甚至稍微溫柔一點,就會顯得很丟臉似的。
此風不可長!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
葦慶凡果斷抱住黎妙語,在她說話之前堵住她的嘴巴,黎妙語用力掙扎,又怕被李婉儀聽見,不敢有什麼大動靜,沒有能擺脫他,只得先乖乖讓他親,然後才輕輕掐他,含糊地道:「好啦……不許親……了……」
葦慶凡自己也有點心虛,有一種偷偷摸摸的感覺,見她乖了下來,也就放開她,只是摟著她不放,低頭看著她小聲問:「還找不找茬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