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自己的行李箱,道:「我自己來決定。」
他也不敢去誰的房間,就在客廳裡面打開了自己的箱子,把衣服都拿出來,分成兩摞,並且是每一摞都有褲子、T恤和內褲,保證不管在誰屋裡面都能湊出一整套衣服來。
倆姑娘看了兩秒,然後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移開目光,黎妙語道:「我去把呀呀和呵呵的地盤劃分出來。」
李婉儀道:「是不是還得重教呵呵上廁所啊?」
「應該挺快的吧,呵呵很聰明……」
倆人一塊去教狗上廁所去了,葦慶凡也不在意,把衣服分好,然後抱著往兩邊臥室各自放了一摞,至於行李箱則一起放到了雜物間裡,不偏不倚,一碗水端成了地平線。
「走吧,先去吃飯吧,我都快餓死了。」
葦慶凡走進衛生間,見兩個女孩子還在衛生間裡面對呵呵敦敦教導,來到了環境的貓狗都在巡視領地,即便是衛生間,呵呵也覺得很鮮,嗅來嗅去。
葦慶凡笑道:「它到了地方,會不會要到處撒個尿,圈一下地盤?」
黎妙語眼睛睜大了一下,然後趕緊叮囑呵呵:「呵呵,你聽話啊,不要到處亂撒……就尿在馬桶裡面,聽見沒有?你最乖了……」
呵呵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,讓她拍了兩下,大概衛生間熟悉完了,然後嗖的一下在躥了出去。
黎妙語還要去教它,葦慶凡道:「先去吃飯吧,慢慢教唄,讓它先熟悉兩天。」
「好吧,我去洗洗手。」
三人一塊下樓,葦慶凡和李婉儀對這邊都比較熟悉了,黎妙語還有點陌生,一路上很鮮的到處看。
三人吃了份雞公煲,隨後回到樓上,兩個女孩子昨晚大概聊了很久,沒有睡好,因此上樓之後就去午睡。
葦慶凡道:「我也想睡會……我去哪啊?」
兩個女孩子都沒有回頭,各自回自己房間,然後幾乎異口同聲的再次道:「你愛去哪就去哪!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有點心累,乾脆哪裡都不去,就在客廳沙發上躺著,順便把呀呀抱懷裡面,捏了捏它的耳朵道:「是不是感覺很幸福啊?我兩個漂亮媳婦都沒寵幸,過來臨幸你了……」
呀呀試著掙扎出去失敗,似乎已經認命了,往他胳膊上面一趴,呼嚕呼嚕的也準備午睡。
呵呵似乎也已經巡視完了,趴在不遠處的地板上,眯著眼睛,很舒服的享受著空調帶來的涼風。
葦慶凡見狗都比自己無憂無慮,不禁有點鬱悶,想了想,拿起自己的拖鞋,啪唧一聲砸在了呵呵的腦袋上。
呵呵被嚇一跳,一個激靈,抬起狗頭,瞪圓狗眼,很像是後世「目瞪狗呆」表情包的樣子看過來,然後跟躺在沙發上的無聊男主人對視了兩秒,起身站了起來。
葦慶凡以為它要躲開,卻見那條狗站起來之後,微微耷拉著頭找到了剛剛砸在它腦袋上跳到一邊的那隻拖鞋,然後張嘴咬住,走到沙發旁邊,放到了另一隻拖鞋旁,並且用嘴巴拱了拱,讓它與另一隻拖鞋湊近一些。
做完這些,它仰起狗頭,仍是那張熟悉的狗臉,熟悉的狗眼,盯著葦慶凡看,沒有什麼聲音和別的動作,就盯著他看。
葦慶凡莫名感到了一陣溫柔和關懷,輕輕嘆了口氣,有點歉意的伸手揉了揉它的狗頭。
呵呵伸著腦袋讓他揉,並且輕輕的抬著腦袋配合,隨後伸著舌頭甜他手掌心。
呀呀趁機從葦慶凡懷裡跳了出去,蹦到了沙發靠背上面,悠閒的舔著自己的爪子。
葦慶凡沒去抓它,避開了呵呵的舌頭,又揉了揉它腦袋,然後拍了拍,呵呵似乎很明白他的意思,走開了一些,在比原來稍微近一些的位置重趴了下來,又瞅瞅他,然後慢慢又眯起了眼睛。
葦慶凡莫名其妙有一種拍學姐或者妙妙屁股的感覺,倒不是手感,而是這種心有靈犀似的默契,這個念頭讓他感覺古怪而又好笑,輕輕嘆了口氣,然後起身站了起來,走向學姐的房間。
推開門,李婉儀正坐在床上在玩手機,看到他推門進來,掃了一眼便又低下頭,繼續打字,似乎在發消息。
葦慶凡關了門,到床上躺下來,笑道:「給妙妙通風報信呢?」
「沒有啊!」
李婉儀才不會承認,放下手機,鄭重警告道:「你不許亂來啊。」
葦慶凡翻著白眼道:「你當我是鐵打的啊?我也要休息,陳代謝也是有一個過程的……」
他爬到被窩裡面,正要說一下剛剛呵呵的體貼,卻見李婉儀仍然盤膝坐著,對他正色道:「我跟妙妙商量過了,你這周在我這裡睡,下周再去她那裡……」
「呃……」
葦慶凡張了張嘴,「正常來說,不是應該我來決定嗎?」
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,才能享受帝王般「寵幸」的感覺啊!
現在怎麼像是自己被瓜分……
李婉儀沒理他,臉蛋有點發紅,但態度很堅定的繼續補充道:「另外,不能每天都那樣……一周最多三次!」
「你們倆連這也商量啊?」
葦慶凡又驚奇又刺激,隨後忍不住笑出聲,「還挺懂得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,細水長流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