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高三的時候,我也喜歡你啊,你不是考的更好了?」
葦慶凡笑起來,「說不定你能考全縣第一,還有我的功勞呢。」
李婉儀翻了個白眼,然後轉頭看著他,問:「你夢裡的那些……到底是真的假的啊?」
「你都說是夢了,我怎麼知道是真的假的?」
所謂的重生已經過去四年了,葦慶凡有時候也會懷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所以他很喜歡看聞,熟悉的事情發生,一方面可以讓他知道記憶里的那些都是真的,另一方面也有助於讓他想起來更多的事情。
只是這些,即便是對學姐和妙妙,也不能和盤托出。
李婉儀往他這邊靠了靠,澄淨嫵媚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一些,亮閃閃的,神情有點像是黎妙語好奇時候的樣子,但更為克制一些,小聲問:「那你記不記得關於婉雲的事情?」
「……」
葦慶凡沉默了兩秒,嘆了口氣,搖頭道:「不記得。」
李婉儀正要說話,他又嘆了一口氣,接著道:「而且,就算知道,你確定讓我說出來嗎?夢裡面,我姐跟楊昌宇同一個大學,認識、戀愛、結婚了,現實里,我姐考上了央財……不在一個學校,但因為我和江清淮都考上了北航,她和楊昌宇還是認識了……
「如果我沒選北航呢?如果在火車上,我和江清淮沒碰到呢?學姐和楊昌宇還會認識嗎?
「夢裡面,慶歡也結婚了……但是,她大概率不會再認識那個人……我有必要跟她說這些嗎?」
他減緩了車,轉頭看了眼李婉儀,柔聲道:「學姐,那只是個夢,就算是預言……也是三分天註定而已,我說出來,未必是好事。」
「我就問一下,說這麼多話?」
李婉儀白了他一眼,輕輕哼道,「跟我講這麼多大道理……我不是怕婉雲被人騙嗎?」
「我確實不記得了。」
當初編那個謊言的時候,葦慶凡就考慮過可能面臨這樣的情況,前世的他面對李婉儀、面對黎妙語,都只能仰視而已,對她們家裡的事情只是道聽途說,如果這倆人找她詢問家人的命運,他怎麼可能答得出來?
好在這事本來就離奇,而且做夢本來就缺乏邏輯和連續性,推說不知道也很正常,畢竟「天機不可泄露」。
李婉儀也沒再追問,輕輕嘆了口氣,道:「那我就只能多勸勸她了……」
「嗯,只要不耽誤學習成績就好……那男生什麼樣啊?」
「嗯……」
李婉儀想了一下,看起來更發愁了,「她說成績不太好,但是人挺好的……」
「喜歡,肯定覺得人挺好的……你見過嗎?」
「肯定沒見過啊。」
「那就不用問這些了,沒有參考價值,因為婉雲複述的,肯定都是她心裏面的那個人……得了解客觀的事情。」
「比如呢?」
「比如個子高不高,長得帥不帥啊,跟她姐夫比怎麼樣……」
「哎呀你……煩死了!」
李婉儀很嫌棄的瞪他一眼,葦慶凡無奈道:「這事誰也沒辦法啊,這是屬於她的青春,我們沒辦法干涉,只要干涉就會變成反派,你儘量多了解一點,然後引導唄……而且這畢竟是小姨子的事情,我作為姐夫得避嫌,免得你又懷疑我居心不良。」
李婉儀又白了他一眼,不理他了,琢磨著自己的煩心事,又道:「婉雲成績還挺好的,她想去浙大……不過估計有點難,她說考不上浙大,就去廈大……」
「我堂堂廈大,怎麼就成備胎了?」葦慶凡義憤填膺。
「廈大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?」
「有啊,你是我的另一半,那廈大不也就是我一半的母校?而且我開始參加過生開學講話的……怎麼都得是個35的母校吧?」
「不想理你。」
李婉儀知道他是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但還是煩,氣呼呼的扭頭看向窗外。
「我這邊還挺順利的,就是主板和供應鏈比較麻煩……不過硬體最麻煩的就是這兩個部分了,好在張遠平就是做這個的,而且挖過來了不少人,摩托羅拉、聯想……我又有錢,基本都解決了……」
葦慶凡又開始絮叨起來,李婉儀手臂放在車門上,托著下巴,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邊聽著他囉嗦。
「接下來如果順利的話,春節前說不定能開始試產……等測試機做出來,我送你和妙妙,你們收藏好,等十年之後,肯定很值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