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」
黎妙語見他果然得寸進尺,很堅定的拒絕了他,粉碎了階級敵人的狼子野心。
「好吧,那我就只好自己照顧呀呀了。」
葦慶凡也不多說,送她回了學校,然後在路上撥通了李婉儀的電話。
「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……」
手機里傳來的提醒讓他愣了一下,「該不會是妙妙在打電話吧?」
於此同時,北大圖書館外面,黎妙語正掛著耳機,壓低了聲音在給李婉儀講述自己與敵人鬥智鬥勇的經歷。
這裡面自然有各種省略和含糊,不過大體的過程都在,畢竟她冷靜了一下,發現自己剛剛把握拿捏的分寸似乎並沒有那麼剛剛好,有點心裡沒底。
「沒事,挺好的……」
作為暫時的局外人,李婉儀自然能夠看出黎妙語的退讓有點多,但她畢竟不僅僅是個局外人,還是「情敵」,總要多考慮一些,不太好直接說這些話,免得引起誤會。
而且這麼久相處,她也比較清楚黎妙語的性格,她耳根倒不軟,但很容易心軟,能直接給自己打電話說這些,足以說明兩人由默契組成的聯盟很牢靠,並沒有「爭風吃醋」的想法。
她安慰了一番,黎妙語放下心來,又說了葦慶凡周末要去看她的事情。
「他直接這樣跟你說的?」
「嗯。」
兩人在電話裡面沉默了一會兒,李婉儀有點氣惱的道:「不要臉!」
「嗯!」
黎妙語認真點頭,表示贊同,隨後又覺得這樣還不解氣,重重附和道:「不要臉!」
「阿嚏!」
於此同時,車裡的葦慶凡打了個噴嚏,他吸了吸鼻子,有點奇怪的自言自語:「奇怪……該不會想我了吧?」
他頓了頓,自己也覺得不靠譜,「就算是在電話裡面提到我,估計也是在罵我……」
不知道倆人電話會打多久,葦慶凡沒有再給李婉儀打電話,想了想,撥通了江清淮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,終於接通,傳來江清淮依然嬌脆悅耳卻有點虛脫的嗓音:「餵?」
「你今天怎麼樣?」
「沒事啊。」
「那就好,我這邊比較忙,就不去看你了啊,打個電話問候……」
「你去死吧!」
江清淮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。
「這脾氣……」
葦慶凡嘖嘖兩聲,又撇撇嘴,體諒她在病中,也不跟她一般見識,直接回公司加班去了。
「氣死我了!」
病房裡面,江清淮動作很輕微的生著氣,因為麻醉劑早就沒有效果了,傷口有點疼,任何稍微大一點的動作,包括呼吸,都會牽動傷口。
彭娟笑道:「葦慶凡說什麼了?」
「他說沒事就不來了……」
反正都是室友,江清淮也不遮掩了,繼續生著悶氣。
「沒事,忙就忙唄,他不是還在實習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