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回去之後,他要是來找我,我該怎麼辦呀?」
「那我就不管了,反正你當我不存在就好了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嘛,他肯定會用呀呀來威脅我的……」
「是你想被他威脅吧?」
「才沒有呢!我是擔心呀呀……你有沒有見過黃花生的小狗啊?」
「嗯。」
「可不可愛?」
「挺可愛的……」
「我好想看看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你怎麼不說話啊?」
「我在想,你該不會剛開學就被他哄好吧?」
「怎麼可能?他那樣騙我……我才不會理他呢……可是呀呀和小狗狗是無辜的啊!」
「……」
「我要不要去偷偷打聽一下敵情啊?」
「啊?」
「江清淮啊!」
「……隨便你,打聽可以,你別把自己搭進去。」
「我才沒那麼笨呢。」
「那可不好說。」
……
夜裡,兩個女孩子又聊到很晚,隨後第二天早上毫無疑問又起晚了,好在黎妙語的時間並不很趕。
吃罷早飯,已經是九點多了,李婉儀送她去了機場,一路上又嘰嘰喳喳的聊了許多話,但沒有再提到葦慶凡。
黎妙語飛回省城,一路上心情十分微妙。
來的時候,她很大程度上是出自於一時的衝動,想要來,就來了,並沒有想過會是怎樣的結果。
而如今的局面,以及兩人的協議結果,讓她身心都輕鬆不少,但這樣的局面卻有些怪怪的。
兩天的時間,倆人聊了不少內容,甚至對於最初的「協議」內容也都有過補充和詳解,但並沒有說的很透徹,都有意識的迴避某些部分。
比如……現在當作對方不存在,但如果兩人都被哄好了,都選擇了原諒他,到那時又該怎麼處理呢?
結婚的時候,總不可能還當彼此不存在吧?
甚至,這樣的無視,難道本身不就是一種縱容嗎?
而且那個大壞蛋本身就貪心,如果自己和學姐都無視了對方的存在,又變成了原本那樣婉南妙北的局面,他會怎麼理解?又會怎麼做?
自己用腳指頭,甚至呀呀用腦袋都能想出來,他肯定會往對他最有利的方向去理解……
萬一,萬一真被他得逞了……
飛機上,黎妙語輕輕咬著嘴唇,心情有點複雜,然而想想自高中與李婉儀認識和相處的過程,尤其是這兩天的相處,似乎內心中也並沒有那麼排斥……
「至少,學姐做飯很好吃……」
她在心裏面偷偷的這樣想,又趕緊把這樣的念頭從腦海中趕走。
「先不要想那麼多……一想就上當了,那個壞蛋肯定希望自己這樣想……」
她在心裏面默默的勸著自己,「而且,爸媽肯定不會答應的……還有外公、舅舅、叔叔……說不定會打斷他的腿……」